得长长的,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。
你当年追了三年都没追到的女神,现在乖乖靠在我怀里,心里是不是堵得慌?
陈傅升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你给我打电话,我就必须得接?张浩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早就不是兄弟了。”
“要不是为了等你,我能回这个破小区?”
张浩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,激动的说道:
“现在倒好,房子被淹了,车也泡废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楼梯口的方向,心里疼得抽抽。
那辆保时捷是上个月刚提的,落地价三百多万,还没开够一个月,就被洪水冲进了地库,肯定彻底报废了。
王水水也在一旁皱着眉,一脸的心疼。
她比张浩更清楚,那辆车的钱其实是陈傅升的。
当年陈傅升的工厂盈利,分了一笔钱给张浩,张浩转头就买了跑车,还带着她到处炫耀。
现在车没了,她跟着张浩享受的那些风光,好像也跟着泡汤了,这让她比谁都肉痛。
“那车花的是我的钱。”
陈傅升的声音面无表情的说道:
“我都没觉得心疼,轮得到你在这里急赤白脸?”
这话像一记闷拳,狠狠呼在张浩和王水水的脸上,两人瞬间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旁边的陈强等人本来只是看热闹,听到这话也坐不住了。
他们的车也全淹在地下停车场里,虽说都买了保险,但这鬼天气,全城都是泡水车,保险公司能不能赔、什么时候赔,都是未知数。
“傅升,那我们的车怎么办?”
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率先开口,他是当年和陈傅升一起创业的老员工。
“要不是你上周五说晚上愿意来喝一杯,我们也不会把车开过来。”
“就是啊。”另一个人跟着附和。
“我租的地方在半山腰,地势高得很,根本淹不到。要不是为了等你,我现在早就舒舒服服在家吹空调了。”
“不管你和张浩有什么恩怨,这是两码事。”
陈强也壮着胆子开口:
“我们的损失,你得负责。”
陈傅升转头看向他们,一脸的怒火:
“谁有证据是我叫你们来的?把聊天记录、通话记录拿出来给我看看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:
“当初是谁组织的聚会,你们就找谁去,别在这里不分青红皂白地赖我。”
陈强等人被他怼得脸红脖子粗,嘴巴张了张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们下意识的看向张浩。
这场聚会根本不是陈傅升发起的,是张浩说陈傅升“终于松口”,想借这个机会缓和关系,才把大家都叫过来的。
可他们现在全靠张浩提携,张浩接手陈傅升的工厂后,给他们涨了工资,从原来的几千块涨到两万多,去年年底还每人分了十几万的分红,让他们买了车。
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他们根本不敢得罪张浩,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肚子里,一脸的憋屈。
张浩被众人看得心烦意乱,暗骂这群人见风使舵,有好处的时候围着自己转,出了问题就想把锅甩给别人。
可现在人都盯着他,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,摆了摆手说:
“行了行了,车的事情先别吵了,现在说这些也没用。”
他转头看向陈傅升,语气缓和了些再次说道:
“傅升,你家在十八楼,地势高,肯定没被淹,赶紧带我们上去。我们在这待了大半天,又饿又困,等水退了就走,绝对不麻烦你。”
“我家凭什么让你们进?”
陈傅升的话音刚落,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了张浩的脸上。
这一拳力道极重,张浩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,就觉得脸上一阵剧痛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了几步。
然后撞在了墙上。
他捂住脸,指缝里瞬间渗出鲜红的鼻血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楼道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陈傅升在他们印象里,一直是温和谦让的性子,说话总是轻声细语,笑起来的时候人畜无害。
别说动手打人,就连重话都没跟他们说过。
也正因如此,他们才敢年年提涨薪,有时候一年提个两三次,都觉得理所当然。
反正陈傅升好说话,不会真的生气。
可他们忘了,兔子急了还会咬人。
陈傅升的工厂被张浩联手外人掏空,连核心技术都被抢走,女朋友王水水也在这个时候选择了有钱有势的张浩,他等于是被最信任的兄弟和最爱的女人联手捅了刀子。
换作是任何一个人,恐怕早就动刀拼命了,陈傅升能忍到现在,已经算是脾气好的了。
王水水嫌弃的皱了皱眉,似乎觉得张浩脸上的血弄脏了她的视线,但还是上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