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做马,做什么都愿意,只求你给我一条活路。”
“我凭什么要救你?”
陈傅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,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既没有愤怒,也没有怜悯,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小事,彻底击碎了王水水最后的希望。
过往的背叛与伤害,早已让他对这个女人彻底失望,如今她落得这般下场,不过是咎由自取。
王水水的心猛的一沉,瞬间坠入冰窖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就在这时,她突然听见客厅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,那声音如同催命符一般,让她吓得浑身剧烈发抖,下意识的往被褥深处缩去,连大气都不敢喘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是一脸的恐惧。
这些日子遭受的屈辱与折磨,刀疤及其手下愈发过分的对待,还有同伴们一个个绝望倒下的模样,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,让她满心都是无尽的悔恨。
她清楚的知道,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,早已耗尽了陈傅升对她的所有情意,未必能得到他的原谅,但此刻她已经走投无路,只能孤注一掷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:
“陈傅升,求你救我。让我住进你家,我给你当佣人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任你差遣,绝不抱怨一句,绝不拖累你,只求你给我一条活路。”
电话那头的陈傅升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弧度,一脸的厌恶。
并且毫不掩饰:
“我这里从不收破烂,更不会收留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女人,你还是另寻出路吧。”话
音落下,不等王水水再说什么,他便径直挂断了电话,随手将手机扔回沙发上,脸上的嘲讽与不耐很快褪去,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仿佛刚才的通话从未发生过。
继续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,眼里都是对身旁小孩的温柔,与对王水水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