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升,对她百般呵护、万般宠溺,把末世里最稀缺的食物、最温暖的衣物都留给她,将她当成心尖上的珍宝。
可她却被贪婪冲昏了头脑,轻信了张浩的花言巧语,背叛了陈傅升,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当成了换取物资的筹码,亲手推开了那个真心待她的人。
她想起跟着张浩后的日子,颠沛流离、朝不保夕,为了一口吃的不惜卑躬屈膝,到最后,竟只值一包廉价的方便面,就被他随意丢弃在这冰天雪的里。
这般落差,比起身上的剧痛,更让她痛彻心扉,像一把锋利的刀,狠狠刺穿了她残存的意识。
原来,贪婪与背叛的代价,竟是如此沉重,沉重到足以让她付出生命的代价,连一句忏悔的话,都来不及再说出口。
另一边,陈傅升看着杨思甜归来时身上沾染的浓重血迹,便已然猜到了张浩几人的最终下场。
他当初下令将他们扔出小区,本就是一条必死之路。
末世之中,孤身一人被赶出有防护的小区,要么沦为异兽的口粮,要么被其他掠夺者残害,横竖都是死。
至于他们最终死得有多凄惨,他毫不在意,那些年的恩怨纠葛,那些刻骨铭心的背叛与伤害,至此,也算彻底了结,再无半分牵扯。
广场上的幸存者们依旧冻得瑟瑟发抖,尤其是那些帮派底层成员,看着杨思甜身上未干的血迹,又想起刚才围墙后传来的凄厉惨叫,个个吓得魂不附体,脸色惨白如纸,生怕自己哪天触犯了规矩,也落得同样的下场。
陈傅升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眼神锐利如刀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声音不大,却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:
“从今天起,九州又一城,由我陈傅升说了算。想活下去,就乖乖听话,严格遵守我的规矩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做的别做。”
三十多名幸存者噤若寒蝉,没人敢说话,甚至没人敢抬头与他对视,只能死死低着头,任由冰冷的雪花落在身上。
生怕惊扰了眼前这位掌权者,引来杀身之祸。
陈傅升抬手指了指围墙的方向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:
“所有人都过去,把那里的尸体清理干净,再拆了小区里废弃住户的防盗门,用门板和钢筋重新加固围墙,务必做到结实牢靠。”
“每干活十分钟,允许你们进楼道取暖一分钟,不许偷懒耍滑,更不许擅自离岗。”
“等所有活计都干完,男女分班轮流守大门,每班两小时,必须时刻保持警惕,不许出现任何纰漏,一旦发现失职,按规矩处置。”
命令刚一落下,人群里突然有一个女人哆哆嗦嗦的举起了手。
她挤开身边的人,一步步走到陈傅升面前,努力挤出一副娇媚的笑容。
小声的说道:
“陈……陈大哥,我们女人力气小,抬不动沉重的尸体,也拆不了防盗门。”
“不如我留下来帮你做家务吧,洗衣、做饭、收拾屋子,我样样都能干,保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。”
周围的幸存者们暗自鄙夷着女人的投机取巧,却又是一脸的羡慕。
这女人在队伍里算得上干净,平日里靠着几分姿色和小聪明,总能从帮派成员那里讨到一些好处,日子过得比其他人滋润不少,身上还有些肉,不像旁人那般瘦得只剩骨架。
可在陈傅升眼里,她这副刻意讨好、故作娇媚的模样,与其他女人别无二致,只让他觉得厌烦不已。
陈傅升甚至没正眼瞧她,转头对身边一个身材壮实、面色沉稳的中年男人吩咐道:
“老孙,你看她日子过得这般滋润,想必浑身都是力气。”
“把最脏最累的活分给她,清理尸体的活儿就由她牵头负责,务必清理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要是敢偷懒耍滑,或者干得不合格,就断了她的口粮,让她好好尝尝挨饿的滋味。”
那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,连忙收起那副柔柔弱弱的姿态,慌张的改口:
“我能抬。”
“我能抬尸体。”
“我力气不小,我现在就去干活,保证干得干干净净。”
陈傅升脸色一沉,语气愈发冰冷,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:
“既然这么爱替自己做主,不如直接滚出小区。”
“外面的世界天高任鸟飞,你想怎么安排自己的日子,都随你。”
老孙立刻上前,一把揪住女人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旁边另一名帮派成员也迅速上前帮忙,两人架着拼命挣扎的女人,毫不犹豫的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拖去。
“不要。”
“陈大哥我错了。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求你让我留下,我一定好好干活,绝不偷懒。”
女人的哀求声越来越远。
广场上的幸存者们吓得腿都软了,不少人甚至站立不稳,下意识的扶住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