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里全是羡慕与嫉妒。
杨思甜下手狠辣利落,这一点大家都认可,可论身手和胆识,不少人也不比她差,无非是没像她那样,对陈傅升唯命是从、毫无怨言罢了。
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陈傅升要的从来都不只是能打能杀的打手,更是绝对忠心、可以随意差遣的爪牙。
老孙闻言虽有些意外,却并未表现出不满,他深知自己性子偏软,遇事容易优柔寡断,确实需要一个行事果决、心狠手辣的人来镇住场面,杨思甜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“第三,我要外出几天,去搜些物资。”
陈傅升继续说道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:
“现在能长时间在室外活动的幸存者越来越多,外面的物资就那么些,抢一点少一点,慢一步,可能就什么都剩不下了,我们必须抓紧时间。”
这话瞬间让众人紧张起来,纷纷开口劝阻,语气里全是担忧,掺杂着几分刻意的讨好。
“陈哥,外面太危险了,到处都是游荡的帮派分子和变异野兽,你一个人出去连个照应都没有,太冒险了。”
“是啊陈哥,老孙腿脚不方便,我们这儿有年轻力壮的,让我们跟着你去吧,也好帮你放放哨、搭把手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劝说着,有人是真心怕陈傅生出事,没了他没人能出去搜物资;有人则是想趁机讨好,拉近关系。
可这些话在陈傅升听来,全都是无用的废话。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除了自己,这栋楼里的其他人,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里待够三十分钟,就足以冻得失去知觉,最终一命呜呼。
让他们跟着,不仅帮不上忙,反而会拖累自己的脚步,甚至可能因为他们陷入险境。
他抬手摆了摆,打断了众人的劝说,语气冷淡:
“不必了。我有溜冰鞋,行动比你们灵活得多,你们跟着只会拖慢进度。你们守好这栋楼就行,若是有外敌入侵,不用硬拼,退守到15楼坚守,等我回来就行。”
诸事交代完毕,陈傅升的目光忽然越过人群,落在后侧的妇女们身上,开口问道:
“你们之中,谁会做针线活,能做衣服?”
妇女们互相看了看,眼神里带着几分迟疑,一个年纪稍大、头发花白的妇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半步,轻声说道:
“陈哥,是有衣服要缝补吗?这点活我们都会,平日里大家的衣服破了、磨坏了,都是自己动手缝补的,手艺还算过得去。”
“不是缝补。”
陈傅升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的说道:
“我要做一批秋衣和袜子,不用多好看,厚实、耐穿就行。”
他的空间里存放着不少恒温面料,这种面料在极寒天气里格外实用,保暖性远超普通布料。
只是他身上的衣物早已反复穿洗,磨损得厉害,袖口和衣摆都磨破了,亟需添些新的。
若是这里没人会做,他就只能去1栋的住户里问问,总能找到懂针线活的人。
就在这时,人群边缘的龙小芸慢慢举起了手,她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,沾满了污渍和灰尘,头发凌乱的贴在脸颊上,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狼狈与怯懦,声音细弱却足够清晰:
“我会……我以前学过服装设计,秋衣、袜子这种基础衣物,我能做,而且做得规整。只是现在没有缝纫机,纯手工缝制的话,速度会很慢,恐怕赶不上你的需求。”
她下意识的将双手藏到身后,双手早已被严寒冻得溃烂流脓,又疼又痒,可她不敢说,也不敢露出来,生怕陈傅升觉得她没用,把她赶出这栋相对安全的楼,沦为室外的冻死鬼。
陈傅升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,抬手打了个响指,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满意:
“好。你先回自己房间等着,我这就把东西给你送过去。”
随后,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老孙,语气瞬间恢复了之前的冰冷:
“这里的尸体,还有我家门口残留的血渍,都清理干净,一点痕迹都别留下,别让人看着心烦。”
老孙连忙应声,转身就招呼众人行动。男人们强压着心底的恐惧和不适,两两一组,费力的抬着尸体往楼下的废弃仓库走去,打算找个的方深埋。
女人们则拿着水桶、拖把和仅存的消毒水,小心翼翼的擦拭、冲洗着的面上的血渍,试图将那浓重的血腥味也一并清除。
陈傅升则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,从空间里取出足量的布料、针线,还有一台小巧便携的缝纫机,动作麻利的打包好,很快就送到了龙小芸的屋里。
龙小芸看着眼前的东西,又惊又喜,眼里全是难以置信。
她没想到陈傅升竟然连缝纫机都有,而且布料、针线一应俱全,比她以前在工作室里的装备还要齐全。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那些布料,表面看上去颜色、质的都相差无几,平平无奇,可仔细触摸才会发现,每块布料的厚度、柔软度和保暖性都略有差异,显然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普通面料,而是质的极佳的好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