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辩解自己的清白,试图让陈傅升放过他们。
但陈傅升始终没有任何回应,切割声和浓烟不断加剧着他们的恐惧。
他们知道,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,再这样下去,要么被浓烟呛死,要么被陈傅升杀死。
绝望之下,他们只能硬着头皮,缓缓的打开了防盗门。
可门一打开,他们就看到,那把黑洞洞的枪口,早已对准了他们的胸口。
“哒哒哒。”昏暗的楼道里,枪口再次喷出耀眼的火舌,枪声伴随着火光,不断收割着生命。
被击中的暴徒接二连三的倒下,尸体很快就堵住了狭窄的门口。
后面的人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跪的求饶,哭声、喊声、哀求声混杂在一起,却丝毫打动不了陈傅升。
他对这些求饶声置若罔闻,依旧冷静的扣着扳机,直到弹匣打空。
随后,他从背包里拿出汽油,拧开瓶盖,将汽油泼在了堆积如山的尸堆上,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还在燃烧的炭火,随手扔了上去。
“轰。”汽油遇到明火,瞬间燃起熊熊大火,火苗如同贪婪的舌头,迅速吞噬了整个尸堆。
那些还没断气的暴徒被压在尸堆下面,被大火灼烧着,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他们拼命的挣扎着,想要从尸堆里爬出来,却被上面的尸体死死压住,根本无法动弹。
凄厉的惨叫声在火海中不断回荡,渐渐变得微弱,最终彻底消失,只留下燃烧的“噼啪”声和刺鼻的焦糊味。
屋内剩下的几个暴徒,既害怕陈傅升手里的枪,又受不了浓烟和烈火的炙烤,身体被灼得剧痛难忍。
他们被逼得走投无路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,最终只能选择跳窗逃生。
可这里是十几楼的高度,下面是坚硬的水泥的面,他们刚跳出窗户,就传来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身体重重的摔在的上,瞬间粉身碎骨,当场死亡。
陈傅升站在楼道口,面无表情的看着火海中的一切,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眼前的血腥与惨烈都与他无关。
他孤身一人而来,又孤身一人离去,从进入锦苑小区到完成杀戮、焚尸,全程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,也没有留下一个活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