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关系。
结果我刚找到孙楼主,屁股还没坐热,铁头帮的人就跟疯狗似的打过来了。要不是陈哥你及时杀回来,带着枪一通扫射,我这条小命,恐怕早就交代在这儿了。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。”
黄毛说得情真意切,还不忘朝着陈傅升拱了拱手,一脸感激涕零的模样,只差没当场跪下磕头。
陈傅升没说话,只是转头看向老孙。
老孙忍着钻心的疼,艰难的点了点头,用眼神证实黄毛这番话里的前因后果,倒是不假。
“还有啊。”
黄毛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对着在场的居民们竖起了大拇指,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赞叹:
“陈哥,我可真佩服你们。就凭你们九州又一城这股子拧成一股绳的团结劲儿,还有遇到事儿不怕死的拼劲,换谁看了都得竖大拇指。这都是陈哥你领导有方啊,要是换了别人,早就散伙了。”
陈傅升的目光再次落在黄毛身上,锐利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人心。
这小子看着吊儿郎当,油嘴滑舌的,倒是个天生的机灵人,那双眼睛滴溜溜转着,透着一股子小商贩特有的精明劲儿,一看就是个八面玲珑、能说会道的主儿。
“你们帮派,是做倒买倒卖的营生吧?”陈傅升淡淡开口,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。
黄毛闻言眼睛一亮,立刻又竖起了大拇指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只差没把“陈哥英明”四个字喊出来:
“陈哥你这眼光,简直绝了。一眼就看穿了。”
倒买倒卖这行当,在幸存者圈子里名声算不上好听,说白了就是投机倒把的二道贩子,靠着低买高卖赚差价。
可黄毛说起来的时候,却满脸得意,眼睛里闪着光,仿佛干的是什么光宗耀祖的营生。
他搓着手,小心翼翼的凑近两步,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的问道:
“陈哥,实不相瞒,我们老大干这行好些年了,在道上那是出了名的信誉好,口碑硬,价格绝对公道,童叟无欺。不知道陈哥你这边,有没有什么急需的物资?”
陈傅升十指交叉,放在自己的膝盖上,身体微微向后靠,整个人陷在木凳投下的阴影里,语气平静无波:
“我要的东西,你们都能弄到手?”
这话一出,黄毛顿时喜上眉梢,胸脯拍得震天响,信誓旦旦的保证道:
“陈哥你放心。在我们这儿,客户就是老天爷。不管你想要什么,上刀山下火海,就算是闯龙潭入虎穴,我们都给你想办法弄来。”
陈傅升看着他那副拍胸脯打包票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慢悠悠的吐出几个字,轻飘飘的,却像惊雷一样炸在黄毛耳边:
“直升机,这个你们能弄到吗?”
“噗。”黄毛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噎了一下,猛的捂住胸口,瞪圆了眼睛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过劲,脸上的表情混杂着震惊和激动,连连点头,脑袋点得像拨浪鼓:
“果然是陈哥。一开口就是这么大手笔的东西。您放心。就算是把整座城翻过来,掘的三尺,我们也一定尽全力去找。不就是直升机吗,总有办法的。”
陈傅升没接话,而是话锋一转,直截了当问道:“那你们,想从我这儿换些什么?”
黄毛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,眼神飞快的瞟了一眼桌上那把泛着冷光的步枪,喉结滚动了一下,又迅速移开,不敢多看,生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,老老实实回答:
“陈哥,不瞒你说,眼下这世道,最金贵的还是粮食。
当然了,要是有其他紧缺物资,比如药品、武器、汽油之类的,我们也乐意换。”
陈傅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。
粮食?
他那空间里囤积的粮食,足够他一个人吃个十辈子都绰绰有余,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要是这炸吊帮真有本事能弄来直升机,别说是粮食了,就算是拿一批僵尸肉跟他们换,又有何妨?反正那些东西他留着也没用。
得到了陈傅升的默许,黄毛乐得嘴都合不拢,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忙不迭的朝着陈傅升作揖道谢,然后屁颠屁颠的告辞离开了。
走在路上,他还忍不住搓着手傻笑,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着,这下子铁定能大赚一笔,回去也好跟老大交差,说不定还能捞个一官半职。
他刚走没多远,一阵此起彼伏的肚子咕咕叫声就响了起来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众人面面相觑,脸上都露出了几分苦涩和无奈。
想起之前那场大火,把大家辛苦囤积的物资烧了个一干二净,什么都没剩下,而陈傅升赶回来的时候,火急火燎的,肯定也没顾得上带什么吃的。
一时间,所有人都又累又饿又困,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,心头泛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楚。
陈傅升没说话,只是拿起桌上的步枪,起身朝外走去,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