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山的摩托,问道:
“大爷,您会骑摩托车吗?”
“当然会,以前在部队的时候经常骑。”白大爷毫不犹豫的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陈傅升点了点头:
“您给我留个的址,晚点我把学费送过去。”
“直升机在城外的废弃机场,咱们每天骑车过去学。”
白大爷点了点头,张了张嘴,想说些关于物资的事,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他其实是听说陈傅升手里有充足的饮用水,才急忙赶过来的,只是碍于面子,不好直接开口要。
夜幕降临,整个城市陷入一片漆黑。
陈傅升打着手电筒,假装在楼下散步,实则在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漆黑的街道上,只有零星几个难民的身影在来回游荡,他们手里拿着各种工具,在废墟里翻找着能吃的东西,连平日里随处可见的老鼠,都早就被饥饿的人们抓来吃光了。
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,陈傅升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注意后,抬手在空气中轻轻一挥手,一辆皮卡凭空出现在眼前。
他打开后车厢,将早就准备好的物资搬了上去:几袋大米、几袋面粉、一大堆土豆和红薯,还有整整一吨饮用水和两袋盐。
这些物资在现在的世道,足以让无数幸存者为之疯狂,甚至不惜拼命。
白大爷住在城郊的一栋独幢小洋楼里。
这栋房子之前被海水倒灌浸泡过,墙面还有不少水渍,极端高温天气来临后,周围的邻居要么搬走了,要么就没能撑过去,只有白大爷念旧,又搬了回来。
小洋楼周边十室九空,寂静得可怕,据说很多人都是在海水倒灌的时候淹死的。
陈傅升开着皮卡来到小洋楼门口,按了按喇叭。
没过多久,房门就被打开了,白大爷探出头来,看到是陈傅升,立刻迎了上来。
他的老伴也打着手电筒跟了出来,两个年幼的小孙子则躲在二楼的楼梯口,怯生生的看着外面,不敢出声。
陈傅升跳下车,开始往屋里搬物资。
看着一袋袋粮食、一吨水和两袋盐被搬进来,白大爷惊得目瞪口呆,眼睛都直了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拉着陈傅升的胳膊,声音有些颤抖的说:
“小陈,你这给得也太多了吧?这些物资……远超我预期的学费了,尤其是水和盐,现在都是天价,你怎么能给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