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定然有强大的势力支撑,绝不是普通的幸存者。
小头目盯着那橙黄的桔子,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滚动,浓烈的馋意瞬间压过了怒火。
他狠狠瞪了陈傅升一眼,冷哼一声,不情愿的收回手指,转身快步冲进了据点。
没过多久,他便领着一名中年男人走了出来。
那男人穿着一身干净的浅色休闲装,身姿挺拔,气质儒雅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,说话时语气也显得十分客气,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与冷冽,比起那些满脸凶相的匪徒,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,浑身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陈傅升重新点燃一支烟,随后干脆将整半包烟扔向门口的匪徒们。
在这据点里,香烟是极为珍贵的稀缺物资,只有十位核心头目才有资格随意享用,底下的骨干分子平日里只能靠立下功劳,才能分到一两支解馋,往往是吸一口就舍不得再抽。
半包烟落在的上的瞬间,匪徒们瞬间围了上去,争先恐后的抢夺,有人甚至直接把烟揣进怀里,小心翼翼的轮流着吸,脸上全是满足与贪婪。
“二哥。”
看到中年男人,匪徒们连忙收起抢烟的狼狈模样,纷纷侧身让开一条通道,语气里全是敬畏,连腰杆都不自觉的挺直了几分。
中年男人快步走上前,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,主动开口,语气客气:
“这位小兄弟,听我手下说,你有笔大生意要跟我谈?”
陈傅升抬手用手掌扇了扇风,额角虽沁出些许汗珠,脸上却全是不耐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:
“你们这儿就是这么待客的?烈日底下让客人站在门口谈话,连杯凉水解渴都没有,未免也太不懂规矩了。”
中年男人脸上的笑意不变,连忙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,语气又恭敬了几分:
“是我考虑不周,怠慢了小兄弟,里面请。”
陈傅升微微点头,摘下摩托车钥匙扔给旁边一名满脸拘谨的匪徒,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把我的车擦干净,别让灰尘弄脏了车身,要是留下一点痕迹,唯你是问。”
那匪徒连忙伸手接住钥匙,点头哈腰的应着,转身就去擦拭摩托车,生怕出一点差错。
往日里,想要登上千岛湖的核心梅峰岛,只能靠船只摆渡,碧波荡漾的湖水曾是天然的屏障。
可如今湖水干涸,原本的湖底变成了布满裂痕的泥路,脚下的泥土坚硬硌脚,还夹杂着细碎的贝壳与石子。
一行人踩着崎岖的泥路,一步步朝着梅峰岛走去。
陈傅升随手从路边捡起一片干枯发脆的树叶,慢悠悠的扇着风,看似漫不经心的与中年男人闲聊起来,眼神却时不时扫过四周的环境,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据点的布防。
“听小兄弟的口音,像是魔都本的人?”中年男人率先开口,语气平和,看似随意闲聊,实则在不动声色的打探底细。
“嗯,土生土长的魔都人。之前去国外闯荡了几年,这次回来,没想到世道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。”陈傅升语气平淡,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“那这几年,小兄弟一直在国外发展?”中年男人接着追问,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。
“也算不上发展,就在国外做点小生意,混口饭吃罢了。”陈傅升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,不愿多谈。
中年男人却没有放弃,继续问道:
“哦?不知是在哪个国家,做的是什么行当?”
陈傅升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语气坦然:
“缅国。主要是帮人处理点身体零件的生意,算不上什么体面活,只能赚点辛苦钱。”
“什么?”
中年男人和跟在身后的小头目同时停下脚步,猛的转头看向陈傅升,脸上全是震惊与难以置信,眼神里还透着几分警惕。
处理身体零件,说白了就是贩卖人体器官,这可是伤天害理的勾当,即便在天灾之前,也是被法律严打的重罪,一旦被抓,必死无疑。
陈傅升却一脸坦然,对着两人淡淡一笑:
“两位不用这么惊讶。”
“以你们据点的规模,手下又都是些亡命之徒,想必也藏着不少做这类生意的渠道吧?大家都是同道中人,没必要装模作样。”
中年男人很快收敛了脸上的震惊,突然大笑起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佩服:
“小兄弟倒是爽快,有什么说什么,一点都不藏着掖着。”
陈傅升冷笑一声,语气里全是对现实的嘲讽:
“以前做这行,还得偷偷摸摸,藏着掖着,生怕被警察抓住枪毙。”
“可现在这世道,早就没了规矩,没了王法,越是心狠手辣,越是肆无忌惮,反而能活得更久、更安全。
“若不是干这行,我也不会特意来找你们这群逃犯合作,毕竟,只有亡命之徒,才敢接这种买卖。”
中年男人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