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突发状况。
不等陈傅升多想,那女人突然猛的挣脱了马仔的束缚,朝着陈傅升扑了过去,攥紧的拳头带着积攒已久的恨意,狠狠砸在他的胸口,一边哭一边嘶吼,仿佛一脸的绝望:“我的兽皮。我家祖传的那张兽皮。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奸商,快还给我。”
旁边的马仔反应极快,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将女人拽了回去,死死的按在原地,让她动弹不得。
老二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,朝身边的一个马仔递了个眼色。
那马仔心领神会,当即拉动枪栓。
“咔嗒”。
枪口隐隐对准了陈傅升,语气不善的沉声问道:
“陈兄弟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。”
陈傅升强压下心中的慌乱,脸上急忙笑了笑。
然后说道:
“什么怎么回事?我这辈子坏事做尽,杀人越货、拦路抢劫样样都来,平日里闲得无聊打打猎,顺手抢点不值钱的兽皮,这有什么好稀奇的?你们难不成还想管我的闲事?”
“你们别被他骗了。他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生意人。”
女人挣扎着高声呼喊。
陈傅升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退路。
千岛湖水域辽阔,周边又遍布茂密的山林,只要他抢先开枪打乱局面,趁机钻进树林里,凭借着自己充足的弹药储备,跟这群匪徒耗下去,胜算定然不小,这群乌合之众的子弹,绝对没他多。
女人满眼都是滔天恨意,对着匪首们声泪俱下的控诉道:
“他专门坑害自己的同胞,哄骗那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人,说要带他们去缅国挣大钱、过好日子,实际上是把人拐过去,要么割腰子卖钱,要么逼良为娼,根本不给人留活路。他不仅抢走了我家世代相传的兽皮,还拐走了我的妹妹,我妹妹她才十七岁啊……”
“你这个畜生,还我妹妹。”
女人的话没说完,又要拼尽全力朝着陈傅升冲去,却被身边的马仔用枪托狠狠抵住了额头,这让她不得不停下动作,却依旧怒目圆睁的瞪着陈傅升。
陈傅升缓缓端起桌上的酒杯,抿了一口烈酒,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几分,暗自咒骂这女人不知好歹,偏偏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搅局,差点坏了他的大事。
他放下酒杯,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,语气里全是残忍与戏谑,故意用轻飘飘的语气刺激着女人:
“我倒还真记起来了,你妹妹还是个高中生,年纪轻轻的,心思单纯得很。”
“当初我跟她说,要带她去缅国骑大象、看热带风光,她就欢欢喜喜的跟我走了,这能怪我吗?想让我还你人?别说我没那个闲心,就算有,她的尸骨恐怕都早就烂在缅国的乱葬岗了,要不要我帮你找回来?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女人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她失控的尖叫起来,声音凄厉又绝望:
“无耻。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生。老天怎么不一道雷劈死你这个恶魔。”
马仔见状,毫不留情的抡起枪托,狠狠砸在女人的背上。
女人闷哼一声,身体瞬间失去力气,当即瘫倒在地,嘴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迹,眼神却依旧死死的盯着陈傅升,全是不甘与恨意。
陈傅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厉声怒喝:“敢这么骂我,等把你带到境外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两个马仔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拽着女人的头发,将她拖了出去,房间里只剩下女人凄厉的哭喊声和拖拽的声响,渐渐远去。
其余的女人听完这番惊心动魄的对话,得知眼前这个看似体面、出手阔绰的男人,竟是个泯灭人性的恶魔,吓得纷纷相拥在一起,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,低声啜泣着,眼神里全是恐惧与绝望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陈傅升不耐烦的挥了挥手,对着匪首们语气随意的说道:
“这批货的成色还不错,下次就按这个标准给我找,越年轻越好。”
匪首们见他这般狠辣无情,丝毫不顾及往日情面,彻底打消了对他的最后一丝疑心,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同与忌惮。
之后,陈傅升故意装作不胜酒力,一杯接一杯的猛灌,很快就满脸通红,脚步踉跄,一副酩酊大醉的模样。
被两个马仔搀扶着往房间走的时候,他特意踉跄着伸手拽住了老三的胳膊,语气含糊不清,带着几分酒后的亲昵:
“兄弟……我看你最对我眼缘……你对飞机、坦克这些玩意儿感兴趣不?下次我开着私人飞机带你去打猎,保准让你见识见识大场面,过足瘾。”
老三闻言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脸上露出满脸的喜色,当即拍着胸脯保证,语气恭敬又热情:
“陈少放心,我肯定感兴趣。多谢陈少抬爱,以后陈少有任何吩咐,我老三绝无二话。”
随后,他转身叫来酒桌上那个看着最壮实、眼神相对平静的女人,语气冰冷的吩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