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,眼神里全是忌惮。
围观的难民们吓得纷纷捂住耳朵,转过身去不敢直视,不少人脸色惨白,胃里翻江倒海,却强忍着不敢作声。
这种近乎凌迟的酷刑,在文明社会早已销声匿迹,可在这末世,却成了最直接有效的震慑手段。
尽管手段狠戾。
可效果惊人、
再无人敢轻易踏过这片区域。
看着混混们的惨叫声不再。
陈傅升这才说道:
“方才你们动手帮忙抓人,也算立了功。”
“等老孙从外面回来,就让他安排大锅饭,大家都能吃上一口热乎饭。”
这话一出,难民们瞬间眼前一亮,原本疲惫麻木的眼神里燃起了久违的光亮,不少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,脸上全是迫切的期待。
消息随后在九州又一城的各个角落迅速扩散。
那些先前在背后咒骂陈傅升,盼着他死在外面废墟里的小帮派,得知消息后吓得魂飞魄散,连收拾家当的时间都没有。
而那些曾经助纣为虐,帮着混混欺压难民的人,更是连夜逃离了这片区域,生怕被陈傅升清算,落得和混混们一样的下场。
红姐的遗体被众人找了回来,用简单的木板搭了个临时火葬台火化。
她的丈夫得知妻子惨死的消息后,彻底崩溃了,精神变得疯疯癫癫,趁着众人忙着处理后事的间隙,嘶吼着冲出了小区,消失在茫茫废墟之中。
老孙带着几个弟兄找了整整一夜,翻遍了周边的断壁残垣和废弃小巷,最终还是一无所获,只找回了红姐那个年仅十岁的孩子。
孩子抱着母亲的骨灰盒,蜷缩在墙角哭得撕心裂肺,一遍遍哭喊着“爸妈”,那稚嫩又悲恸的哭声,听得在场的人无不心头发酸,却没人能说出一句安慰的话。
天灾之下,死亡早已是家常便饭,幸存者们的心,早已被反复的离别和绝望磨得麻木不堪。
老孙和身边几个弟兄身上的旧伤还未愈合,甚至有些伤口还在渗血,却也不敢有半分停歇。
简单休整了两个时辰,便再次带着人扛起工具,钻进了城外的废墟之中搜寻物资。
逝者已矣,再深的悲痛也无法挽回,活着的人,只能咬着牙在这残酷的末世里拼命挣扎,才能勉强守住一线生机。
小区大门的左侧,挂着混混们被风干的残躯,右侧则悬着惨白的骸骨,风一吹便轻轻晃动,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气息,让人不寒而栗。
进出小区的难民们都下意识的绕道而行,没人敢多看一眼,那不仅是陈傅升立下的规矩,更是刻在所有人心里的警示,提醒着每一个人,在这片废墟里,挑衅秩序者,唯有死路一条。
这份短暂的平静并未维持太久,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一队身着迷彩服、背着枪械的军人,踏着坚定的步伐来到了小区门口。
如今全城虽已名义上实行军管,可由于兵力严重不足,再加上废墟面积广阔,根本无力管控全域的混乱局面,各的烧杀抢掠的乱象依旧频发。
陈傅升这番私刑处置,无疑是公然挑衅军管秩序,更是对残存法律的彻底践踏。
领头的何营长抬眼看到门口悬挂的骸骨和残躯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胸中怒火翻涌,厉声呵斥道:
“简直是无法无天。”
“竟敢公然私刑处置他人,手段还如此残暴,这件事必须严查,绝不姑息。”
他的目光凌厉的扫过围观的难民,语气威严的喝问:
“这里的负责人是谁?给我出来。”
话音刚落,一条大黄狗摇着尾巴从小区里跑了出来,径直跑到何营长脚边,亲昵的蹭着他的裤子,模样温顺至极。
何营长愣了一下,脸上全是诧异。
末世里食物极度稀缺,别处的猫狗早已被饥肠辘辘的幸存者捕杀殆尽,沦为果腹的口粮。
这里的难民明明也面露饥色,瘦得皮包骨头,却没人敢动这条狗,实在反常。
他正盯着狗打量,越看越觉得眼熟,身后便传来一道平淡的声音:
“何营长,别来无恙。”
何营长猛的转头,就见陈傅升双手插在口袋里,慢悠悠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神色淡然,仿佛门口的惨状与他无关。
何营长看清来人,脸色骤然大变,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:
“这条狗是你的……这么说,九州又一城是你在主事?”
他早听过陈傅升的名号,那个在末世里手段狠戾、不计后果,被人称作“陈疯子”的男人,竟然就藏在这里。
一旁的士兵们看到门口带着残肉的骸骨,再也忍不住,纷纷转身扶着墙呕吐起来,脸色惨白如纸,连站都有些站不稳。
“这些事,都是你做的?”
何营长指着门口的骸骨,语气里全是质问,眼神凌厉如刀,死死盯着陈傅升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陈傅升懒得跟他废话,转头冲人群里喊了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