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控直升机压低机身,巨大的旋翼卷起阵阵狂风,朝着那群暴徒猛扫过去。
强劲的风力吹得暴徒们东倒西歪,手里的棍棒纷纷掉落,根本站不稳脚跟,只能狼狈的四散躲避。
可仍有几个顽劣至极的暴徒不肯罢休,趁着混乱又开始对周围的难民行凶伤人。
陈傅升见状,眼神愈发冰冷,他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枪,瞄准其中最为嚣张的两人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。”
“砰。”
两声清脆的枪响过后,那两个暴徒应声倒地。
其余地暴徒见状,瞬间吓得魂飞魄散,脸上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再也不敢停留,发了疯似的四散奔逃,慌乱中,有几个受惊过度的人失足从狭窄的木桥上摔了下去,掉进湍急的海水中,挣扎了几下便没了踪影。
陈傅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却只是抿了抿唇,神色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见桥面恢复了暂时的平静,便操控着直升机继续前行。
下方的海面水位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越来越浅,露出大片灰褐色的滩涂,海面上偶尔会飘过几艘废弃的船只,船身布满弹孔和裂痕,甲板上斑驳的血渍依稀可见,早已看不出这些船只是谁的。
不多时,直升机便稳稳进入了宁城的腹的。
为了避免太过张扬,引来不必要的麻烦,陈傅升特意选了一处郊区的空旷荒的降落。
螺旋桨缓缓停转,轰鸣声渐渐消散在空气中。
飞机停稳后,他先让白大爷一家下机歇息,自己则走到机舱尾部,抬手一挥,便将整架直升机收进了随身的空间里。
那空间是他意外得来的宝贝,平日里用来存放物资再合适不过。
随后,他又将装着野兔的笼子拎了出来,掂量了一下重量,干脆找了根绳子,将笼子稳稳的架在了大黄狗的背上。
这只大黄狗养得膘肥体壮,看起来力气十足,驮着两只兔子倒也不算吃力。
陈傅升心里暗自盘算,若是路上大黄实在扛不住了,那便只能将兔子宰杀充饥了。
毕竟,他的这个空间虽有绝佳的保鲜效果,却无法容纳活物,之前他从废墟里救出来的几头猪和牛,满心欢喜的放进空间里,想着留着以后慢慢用,可没过多久再取出来时,却早已没了气息,身体也变得僵硬,这让他心疼了好一阵子。
从这片郊区荒的到警备家属院,足有十几公里的路程,靠步行的话,至少要走两个小时。
而且这一路上,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和横行霸道的暴徒,危机四伏,稍有不慎就可能惹来杀身之祸。
白大爷一家特意换上了最破旧的衣裳,学着难民的样子,把行李裹得严严实实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落魄一些。
可即便如此,他们还是和周遭那些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的难民显得格格不入。
鼓鼓囊囊的包裹一看就装满了物资,那头油光水滑的肥狗,还有笼子里活蹦乱跳的野兔,无一不彰显着他们“家底丰厚”,自然也引来了不少不怀好意的目光。
无论是那些凶神恶煞的暴徒,还是一些被饥饿冲昏了头脑的难民,看向他们的眼神里,都透着一股赤裸裸的贪婪,像是饿狼盯上了肥美的猎物。
但陈傅升却丝毫没有慌乱。
他一身利落的武装,身上穿着防弹背心,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枪,昂首挺胸的走在最前面,身形挺拔如松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势,眼神扫过之处,无人敢轻易上前。
白大爷则挎着一把磨得锃亮的砍刀,紧紧跟在队伍的最后面,一双老眼锐利如鹰,警惕的扫视着四周的风吹草动,生怕有亡命之徒从背后偷袭。
白夫人牵着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,小心翼翼的走在中间,脚步放得又轻又慢,而那只大黄狗则紧紧贴着陈傅升的腿边,耷拉着脑袋,不敢有丝毫妄动,只偶尔发出低低的呜咽声。
白夫人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,她忍不住悄悄攥紧了衣角,心里暗自庆幸:若是没有陈傅升一路护送,他们一家人恐怕早就成了暴徒刀下的亡魂,根本走不到这里。
“大爷,您这狗可真肥啊,够咱们吃好几顿了吧……”一个瘦骨嶙峋的汉子凑了上来,眼睛死死盯着大黄狗,语气里全是垂涎。
“大娘,行行好,分点吃的吧,俺们都好几天没沾过荤腥了,再不吃点东西就要饿死了……”几个难民围了过来,有气无力的哀求着。
“那兔子看着真精神,卖不卖啊?俺出高价。”
“只要你肯卖,俺把身上所有东西都给你。”
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挤到前面,目光灼灼的盯着兔笼。
“好心人,给口水喝也行啊,求求你们了,俺快渴死了……”一个老妇人瘫在地上,伸出枯瘦的手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一路上,这样的窃窃私语和哀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不绝于耳。
那些暴徒像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,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身后,眼神里的贪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