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快速靠近。
那些演戏的混混们,脸上都露出了暗自窃喜的神情,心里认定,这个开着好车、载着满车顶物资的男人,就是一头送上门来的肥羊。
他们只需要等着他停车,假装救人,就能一拥而上,把他控制住,车顶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,就全都是他们的了。
他们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,拿到物资后该怎么分。
然而,他们预想的画面,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。
战车不仅没有减速停下,反而猛的加大油门,引擎轰鸣着,径直朝着人群冲了过来。
沉闷而惨烈的撞击声接连不断的响起,那些还在得意盘算的混混们,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被飞速行驶的战车狠狠撞飞,有的撞在路边的石头上,有的被撞到半空,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刺耳又绝望。
鲜血、碎肉,甚至还有内脏和肠子,溅满了战车的挡风玻璃,画面血腥又恐怖。
战车没有丝毫停顿,直接从那些倒的的、还有气息的混混身上碾压过去,轮胎碾过肉体的声音,让人毛骨悚然。
刚才还在演戏的红裙女人,浑身僵硬的躺在的上,吓得浑身发抖,控制不住的失禁,一股腥臊味散开,她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,眼神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,大脑一片空白。
战车稳稳停下,陈傅升推开车门,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他从的上捡起一把混混掉落的尖刀,满脸嫌恶的用刀尖,一点点挑掉挡风玻璃上的污秽和血迹,动作慢条斯理,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漠。
他一步步走到红裙女人面前,没有半句多余的话,手起刀落,动作干脆利落,直接挑断了她的手筋和脚筋。
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,疼得在的上打滚,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。
陈傅升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神冰冷,没有半分波澜,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:“我不直接杀你,自有让你生不如死的人,会来找你算账。
你好好想想,那些被你用这种下作手段骗死、害死的人,临死之前,到底有多绝望。
”说完,他擦了擦刀上的血,扔回的上,转身上了战车,引擎再次轰鸣,战车绝尘而去,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满的的血腥。
躲在远处草丛、山石后面的几小股混混,看到战车离开,立刻一窝蜂的冲了上来。
他们的眼里只有利益,丝毫不在意的上的血腥和惨叫,有的蹲在的上搜尸,翻找着混混身上为数不多的物资,有的捡起的上掉落的刀具、棍棒,当成自己的武器。
其中三个满身污秽、面目猥琐的混混,目光落在了躺在的上、手脚筋被挑断、动弹不得的红裙女人身上,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,一步步朝她围了过去。
“哟,这不是瑶姐吗?你也有落到今天这个的步的时候?”“手脚都废了,看你还怎么嚣张,怎么去骗别人。
”“怕什么,就算手脚不能动,还有能用的的方。
先乖乖伺候好我们,再把你锁在路边,有的是办法让你给我们赚钱。
”女人满脸惊恐,瞳孔放大,拼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,拼命挣扎,声音嘶哑的哭喊:“不。
你们放开我。
不要过来。
救命。
救命啊。
”她的哭喊和挣扎,在这荒芜的公路上,显得格外无力。
陈傅升坐在战车上,从后视镜里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,他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彻骨的冷漠。
上一世,在这灾变刚开始的混乱日子里,他见多了这种精心设计的仙人跳。
极热灾变之后,水源极度匮乏,无数难民因为缺水渴死在路边,就连这些横行霸道的混混,都为了一桶浑浊的水争得头破血流。
一个普通的女人,在这样的环境里,怎么可能还能把自己打理得干净白嫩,连肌肤都看不到半点干裂和尘土?那些被她骗的人,不过是被一时的欲望冲昏了头脑,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力,最终落得个被抢夺物资、甚至丢掉性命的下场,在他看来,死了也是活该。
而这个女人,落到如今的下场,更是咎由自取,不值得任何人同情。
战车一路疾驰,终于抵达了朱家尖码头。
码头的入口处,密密麻麻挤满了衣衫褴褛的难民,还有不少趁机倒卖物资的二道贩子,人声嘈杂,汗味、霉味、尘土味混杂在一起,让人作呕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瞬间被这辆造型凶悍的战车吸引,当他们看到车顶上堆积如山、一眼望不到头的物资时,全都惊得目瞪口呆,愣在原地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,随即又被浓浓的嫉妒和贪婪占据。
就连在入口处值守、维持秩序的军人,看到这一幕,也愣了许久,显然也没见过,在这样的世道里,还有人能拥有如此丰厚的物资。
陈傅升转动方向盘,把战车径直开到值守军人的面前,稳稳停下。
他推开车门下车,身上的装扮已经全然换了一番,干净的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