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性的善良与底线,早已被彻底抛弃。
陈傅升再也无法忍受,猛的推开车门。
他顺手从车上拎起一把步枪,一步步朝着那辆张扬的改装战车走去。
他走到那名嚣张的车主面前,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将步枪的枪口,狠狠插进了战车车身的铁板缝隙里,冰冷的枪口,贴着车主的脸,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,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:
“你真觉得,自己比这些难民,金贵多少?”
话音刚落,“砰”。
枪声响起。
子弹径直击穿了那名车主的半边脑袋。
坐在副驾驶上,一直跟着起哄的女人,脸上瞬间被喷满了脑浆,吓得浑身发抖,尖叫出声,脸色惨白如纸,连动都动不了。
陈傅升眼神没有丝毫波动,一把拽住那名尖叫不止的女人的头发,像是拖牲口一般,将她狠狠扔到了路边的空地上。
然后,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饼干,狠狠砸在女人的身上,动作冰冷而决绝。
女人被摔得头晕目眩,刚挣扎着转过头,想要求饶,那些原本还在混乱中的难民们,便瞬间反应了过来,纷纷手持刀棍,再次蜂拥而上,朝着女人扑去。
他们之间,仿佛无声的达成了一种默契:先杀死这个女人,再争抢地上的饼干。
陈傅升没有多看一眼,也没有丝毫怜悯。
在这末世里,善恶终有报,那些肆意践踏他人性命的人,终究会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战车上,找来了一根粗壮的钢丝,走到那辆张扬的改装战车面前,将钢丝紧紧绑在战车的保险杠上,然后又弯腰,将那名车主的尸体,像扔死狗一般,狠狠扔在路边的草丛里,没有丝毫留恋。
做好这一切后,他发动自己的末日战车,拖着那辆张扬的改装战车,缓缓驶离了这片令人心寒的地方,朝着宁城城区深处驶去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陈傅升将战车和拖来的改装车,妥善藏好,然后换上了一辆不起眼的普通面包车,朝着宁城的军属大院驶去。
末世里,军属大院是为数不多还算安全、有序的地方,守卫森严,禁止任何闲杂人等入内,里面住着的,大多是退伍老兵和他们的家属。
面包车缓缓停在军属大院的门口,陈傅升下车,朝着门口的守卫说明了自己的来意。
他是来接之前托付给白大爷照看的狗和兔子的。
守卫仔细核对了他的身份,又打电话确认了一番后,才让他在门口等候。
大约等了二十分钟左右,一位头发花白、精神矍铄的大爷,便匆匆从大院里走了出来,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,正是陈傅升要找的白大爷。
“小陈?怎么这会儿过来了?”
白大爷快步走上前,笑着问道,一脸的关切:
“一路过来,没遇到什么危险吧?”
陈傅升连忙迎上前,脸上露出了一抹难得的温柔笑容,摇了摇头:
“大爷,我没事,一路都很顺利。”
“我是来接之前托付您照看的狗和兔子的,麻烦您这几天,费心照看它们了。”
白大爷摆了摆手,笑着说道:
“说什么麻烦呢,太见外了。”
“那些小家伙们,都很乖巧,不吵闹,照看它们,也不费什么事。”
“快,跟我进屋坐一会儿,喝口热茶,歇口气再走。”
陈傅升笑着点了点头,没有拒绝。
军属大院的守卫十分严格,禁止任何闲杂人等随意入内。
白大爷又和门口的守卫沟通了一番,拿出自己的证件,又登记了陈傅升的身份证信息后,才带着陈傅升,步行走进了军属大院。
走进大院,眼前的景象,与外面的混乱破败截然不同。
大院里的楼房不算高大,外表也十分朴素,墙壁上甚至还有一些岁月留下的痕迹,但每一栋楼都收拾得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。
院子里的花草树木,虽然因为末世的缘故,变得有些枯萎,但依旧被修剪得整整齐齐,没有一丝杂草,看得出来,这里的人,一直都在用心打理着这个小小的家园。
一路上,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朴素的老人和孩子,在院子里活动,脸上没有外面难民们的焦虑与麻木,反而带着一丝平静与安宁。
走着走着,白大爷脸上的笑容,渐渐淡了下去,神色也变得有些焦急,语气也沉重了几分:
“小陈,你可算来了,你再不来,我就打算出去找你了。”
陈傅升心中一动,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,语气带着一丝诧异,问道:
“大爷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是不是那些小家伙们,惹什么麻烦了?”
白大爷轻轻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不是小家伙们的事,是别的事。”
“我儿子昨天给我传了消息,说上面监测到,不久之后,咱们宁城这边,可能会发生一场大地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