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,隐藏着怎样的危险。
陈傅升连忙点头哈腰,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:
“多谢张公子,多谢张公子。以后,我一定好好跟着张公子,唯张公子马首是瞻,绝不辜负张公子的信任和栽培。”
“张公子,我们现在就去试车吧,让您好好感受一下,我这车的性能。”
张公子点了点头,带着几个跟班,跟着陈傅升,朝着越野车地方向走去。
几人纷纷上车,张公子坐在副驾驶上,手里拿着陈傅升给的华子,得意洋洋的抽了起来,一脸的嚣张和得意,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:
“不错,不错,这华子,就是不一样”。
几个跟班坐在后座,也纷纷抽着陈傅升给的烟,一个个得意忘形,大呼小叫着,完全没有意识到,危险,正在一步步向他们逼近。
陈傅升发动车子,脸上的谄媚笑容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寒意,眼神也变得格外深邃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,里面充满了杀意。
他没有说话,脚下猛踩油门,越野车瞬间冲了出去,速度越来越快,在废弃的街道上狂飙起来。
后座的几个跟班,被车子的速度吓得惊呼起来,却又带着几分刺激,一个个大呼小叫着,一脸的兴奋的神色,完全没有察觉到陈傅升的异样。
张公子坐在副驾驶上,依旧抽着烟,一脸的得意,还时不时的催促陈傅升“再快一点”,完全没有意识到,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陈傅升布下的陷阱之中。
陈傅升面无表情,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眼神冰冷,脚下依旧踩着油门,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,朝着城外的树林方向驶去。
他心里清楚,这些人,仗着家里有权有势,在基地里嚣张跋扈,欺压普通幸存者,作恶多端,今天,既然他们主动找上门来,打他的主意,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,他要让这些人,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很快,越野车就驶进了城外的树林里。
树林里,树木茂盛,杂草丛生,光线昏暗,听不到一点声音。
陈傅升看了一眼身边还在得意忘形的张公子,又看了一眼后座大呼小叫的跟班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,眼神里的杀意,越来越浓。
突然,陈傅升猛的踩下刹车。
“吱。”。
越野车瞬间停了下来,巨大地惯性,让副驾驶上的张公子,还有后座的几个跟班,都猛的向前扑去,撞在了前面的座椅上,脸上的得意和兴奋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慌和错愕。
“你干什么?。”
张公子稳住身体,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,对着陈傅升怒吼道,一脸的不满:
“怎么突然刹车?想害死我们吗?”
后座的几个跟班,也纷纷反应过来,对着陈傅升怒吼起来,语气嚣张,带着几分威胁:
“小子,你是不是活腻歪了?敢这么对张公子,赶紧给张公子道歉,不然,我们弄死你。”
陈傅升没有说话,缓缓闭上双眼,意念一动,一把黑色的突击步枪,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冰冷刺骨,没有丝毫温度,他猛的转过身,将枪口对准了副驾驶上的张公子,还有后座的几个跟班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:
“蠢货,敢打我的主意,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,在这个末世里,从来只有我抢别人的东西,还没有人,敢抢我的东西,你们,找死。”
张公子和几个跟班,看到陈傅升手里的突击步枪,还有他冰冷的眼神,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地惊慌和恐惧,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苍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一脸的绝望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自己被骗了,陈傅升根本就不是什么怂包,他从一开始,就在装模作样,就是为了把他们骗到这个偏僻的地方,然后对他们下手。
“你……你别冲动,陈……陈公子,我错了,我不该打你的主意,我不该嚣张跋扈,求你,求你放了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把车还给你,我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你,求你,放了我吧。”
张公子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对着陈傅升苦苦哀求起来,一脸的恐惧和悔恨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倨傲。
后座的几个跟班,也纷纷对着陈傅升苦苦哀求起来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不停的磕头道歉,嘴里不停的默念着:
“求你放了我们吧,我们再也不敢了”。
他们现在,早已被恐惧冲昏了头脑,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嚣张跋扈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面子。
陈傅升看着他们摇尾乞怜的模样,脸上没有丝毫怜悯,眼神里的杀意,依旧没有丝毫减少。
他经历了末世的残酷,见过了太多的背叛和丑恶,对于这些仗着家里有权有势,欺压普通幸存者,作恶多端的人,他从来不会心慈手软,也从来不会手下留情。
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现在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