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优惠。”
“贡献值低、干活少的,只能住外围简陋的棚屋,物资兑换也受限,没有特权。”
“至于那些零贡献、整天混吃等死、不愿付出的,直接取消基地居民资格,赶出基地,红川基地绝不养闲人,也不收留拖后腿的人,乱世就得用重典。”
楚凡坐在后排角落,听到这番话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,心里觉得这套规矩太过严苛,甚至有些冷酷,可他深知自己人微言轻,说了也没用,根本撼动不了陈傅升的决定,便没有多言,只是依旧保持着沉默,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白大爷更是直接面露不赞同,想都没想就开口反驳,一脸的急切与不解:
“傅升,你这么做,分明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,太过严苛冷酷了,末世里本就人心惶惶,大家都是苦命人,这么划分等级,只会让人心散了,不利于基地团结啊。”
陈傅升缓缓转过头,抬眼看向白大爷,眼神坚定,寸步不让,语气直白又犀利,没有丝毫拐弯抹角:
“白大爷,你活了大半辈子,见多了世事变迁,古往今来,不管是太平盛世还是乱世。”
“哪个朝代不是等级分明、弱肉强食?”
“你见过绝对的平等吗?”
“见过不劳而获的安稳吗?”
“根本没有,这就是世道的本质,末世更是把这份本质放大了无数倍。”
白大爷心里打心底里不认可这套说法,可红川基地是陈傅升一手打造的,从一片荒芜、遍的凶险。
到如今的安稳之地,一草一木、一粮一物都是他拼尽全力守下来的,基地的主权在他手里,自己无权强行阻拦,也没有立场推翻他的决定。
可他当过兵,一辈子信奉人人平等、以人为本的道理,实在不想看着年轻人走偏,不想基地变得太过冷漠无情,不想让幸存者们刚脱离险境,又陷入等级的压迫。
他斟酌了片刻,压下心里的急切,苦口婆心的引导劝说,语气诚恳:
“那都是封建旧社会的旧例,早就过时了,咱们如今讲究的是以人为本、人人平等,靠付出换收获,而不是靠等级压人,互相帮扶、团结一心,才是基地立足的正理。”
陈傅升没打算绕弯子,也不想讲那些空洞的大道理,他直接抛出一个现实的问题,直白反问,瞬间戳中要害:
“你说的人人平等我懂,可太平盛世里,多少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,辛劳一辈子,扎根土的一辈子,到老了却没有退休金保障,连看病吃药都难,这就是你说的平等吗?连盛世都做不到,更何况是人命如草芥的末世?”
一句话,直接堵得白大爷满肚子的良言劝诫,全都堵在了喉咙里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脸色变得复杂难言,有无奈,有唏嘘,有对现实的感慨,更有无从反驳的无力感。
是啊,陈傅升说的是事实,哪怕是从前的太平日子,都做不到绝对的平等,更何况是如今朝不保夕、弱肉强食的末世,争辩这些,本就没有意义。
陈傅升见白大爷说不出话,底气更足了些,继续说道,语气坦诚又直白:
“再者说,这红川基地是我的私人的盘,不是官方的公益场的,一草一木都是我拼死守下来的,风险我扛,物资我囤,规矩自然由我来定。”
“你说的以民为本、帮扶众生,那是官方的责任,是宁城基地该扛的重担,跟我没关系,我没义务扛着这份重担,更没义务牺牲自己的家底,去做所谓的圣人,我没那么伟大。”
白大爷依旧不肯放弃,心里的执念还在,他缓了缓神,继续轻声劝说,一脸的期许:
“自古达者兼济天下,你如今有能力,守着这么大的基地,有丰厚的家底,不该只顾着自己和基地,能多帮一把就多帮一把,这是积德的事,也能让基地更得人心。”
陈傅升直接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语气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,态度十分明确:
“我没想兼济天下,也不想当什么圣人,我只想独善其身,守好自己的的盘,护好自己的家底,让愿意跟着我干、愿意付出的人有饭吃、有地方住。”
“谁想当圣人,谁去做那些事,我没那个心思,也没那个义务,我只对红川基地负责。”
白大爷再次被怼得说不出话,他静下心来,细细琢磨了半晌,之前的执拗和不赞同,渐渐消散,反倒慢慢释怀了。
他想明白了,陈傅升本就是普通百姓出身,不是军人,没有那些家国大义的高觉悟,不能用军人的标准去要求他,他本就没有义务背负太多。
更何况,陈傅升已经算是仁至义尽,每个月都会安排渔船,往物资短缺的宁城基地运送粮食和药品,缓解那边的生存压力,这份情分,在末世里已经很难得。
他原本可以占山为王,对外面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不管不顾,任由他们饿死在外面,可他却主动派人回宁城,接来他们这些老弱病残,给一口饱饭吃,给一处安身的地方,不用在外面担惊受怕。
比起在宁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