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太妃住,宜都郡王也没有中过毒。】
先帝驾崩后,李元恪便从东宫搬过来,也就去年时候,太极殿、乾元宫和昭阳宫修葺过,其余宫室一如老样子。
沈时熙心里嘀咕,李元恪搂着她也是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
【唉,我说了也不算,我也不懂医,还是应该找太医看。话说,这事儿我也管不着!人家又不是没爹娘!】
今天晚上两人打架的时候,她出了大力气,大半的时候都是她在折腾李元恪,这会儿是真累了,看天色都有些快亮了,赶紧睡。
一放松,人就睡过去了。
李元恪半天没听到她自己跟自己说话,也跟着睡了。
第二天不早朝,但并不意味着李元恪没活,前朝吏部尚书求见,李福德将他喊醒。
李元恪一睁眼,发丝勾得他鼻子痒,连着打了几个喷嚏,沈时熙从他身上滚下去,裹着被子朝里头蠕动,远离李元恪,嫌他吵。
李元恪一坐起来,浑身上下像是被碾过一样酸痛,右边胳膊也麻了,抬都抬不起来。
这混账东西睡姿太差了。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他身上了,趴在他身上睡,两个人就那么叠着睡。
他比不睡还累。
“皇上,在哪里摆膳?”李福德在外问,要提前安排。
“摆在昭阳宫!”李元恪朝屏风后的沈时熙看一眼。
果然,就看到她坐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