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熙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,攀在他身上死活不下去。
“元恪哥哥,我也不是要吓你啊,我一听到你的声音,我就赶紧从水里出来了。我都快气死了,你还要打我。”
沈时熙松开他,指控道,“你昨日去荣妃宫里是不是和荣妃说我什么了?”
李元恪有些懵,“朕和旁人说你什么?”
“说我给荣妃的那两句诗,是不是你和她说,命我把后面的写给她?”沈时熙直接从他身上离开,气愤不已道,
“你真是好烦,你和你那些女人说我做什么?我写不写给她,是我的事,你有本事就给我下圣旨啊!”
这转折来得太快,李元恪一下子没招架住。
白蘋端了姜汤过来,“主子,喝点姜汤驱寒,那湖水冰凉,仔细受寒。”
“不喝,端走,哼!受寒就受寒,病死了拉倒!”
“闭嘴吧你!”李元恪接过了姜汤,将她拉到怀里,“喝!”
“偏不喝!”沈时熙别过脸。
“你少给老子倒打一耙!你明知道朕不会和旁人说你,她说了那两句诗,朕都没有记住,朕只说朕不知,屁话都没说一句,你倒是拿这来刺朕。你这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倒是见长。”
他将碗戳到沈时熙面前,“喝!别以为能混弄过去!”
沈时熙被这姜汤熏得头晕,皱着眉头,“不喝,你打死我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