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动手,谁耐烦天天和她们哔哔啊!”
正说着,李福德来了,给沈时熙行过礼,“昭美人……”
听到这称呼,真是牙酸!
“公公是来找我的?”
“是,沈小主,皇上在清晏殿,刚刚下朝,命奴婢来请沈小主过去见驾!”李福德也是个机灵人。
国宴由礼部、鸿胪寺和光禄寺一同举办,这是沈献章上任以来的第一桩大事,十分慎重。
给皇帝汇报过事情之后,沈献章正要离开,却被皇帝留了下来,也不说为什么,只让他在一旁等等。
沈时熙进来,看到李元恪坐在书桌后面看折子,就颠颠地扑了过去,“皇上,妾想死您了!昨日夜里,妾想您想了半夜都没有睡着!”
李元恪就这么看着她,接住了她,“怎么想的朕?怎么不叫人来告诉朕?”
演,他也陪着演。
“半夜三更的,皇上说走就走,妾怕皇上生气呢,哪里敢?”
“狗东西,撵朕的时候不是挺绝情的吗?”
李元恪真是佩服她,说得跟真的一样,昨日夜里自己抱着她睡,反而是自己做的梦了。
不过,她不作了,不闹了,他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沈时熙抱着李元恪的脖子就亲,“哪有呢,妾都不记得了,皇上怕是记错了吧?”
手也不规矩,李元恪都有点意动了,握住她的手,轻笑道,“你爹来了,就在隔壁。”
两边没门,博古架隔开,这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。
沈时熙顿时瞪大了眼睛,她虽有些好色不羁,但绝不想在父母面前上演十八禁啊!
她猛地就从李元恪的怀里跳下来,整理自己的衣裳首饰,然后手忙脚乱地帮李元恪把衣裤整理好。
【李元恪这狗东西,绝对是故意的,阴险狡诈得很啊,天啦,天啦,我爹要嚼死我了!他还要点脸不?】
这边,沈献章也想原地死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