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对您感恩戴德!”
她后面气势极强,荣妃偏偏又心虚,步步倒退!
沈时熙也是点到为止,对皇帝行礼,“皇上,妾今晚没了您,失去的只是一晚上睡眠,荣妃娘娘夜里没了您,失去的怕不就是一条命了,妾不好干出那夺人性命之事,先行告退!”
她给皇后又行一礼,正要离开,皇帝握住了她的手起身,“陪朕去清晏殿!”
然后,对皇后道,“皇后,给荣妃传太医,好好诊治,看看到底是什么病,这么厉害!”
坐上龙辇,沈时熙还兀自气难平,皇帝搂着她,夜风沁凉,两人搭了一件斗篷。
“还在气呢,气还没出完?”皇帝捏了一把她的脸,将她笼在怀里,“等忙完这几天,找一日天气好的时候,朕带你去打猎?”
【打个屁的猎!艾玛,这狗东西不会是想拿我当诱饵吧!去你大爷的,不安好心!】
李元恪忍俊不禁,“怎么,不愿去啊?”
“去啊,怎么不去?这种时候不得妾这样的炮灰冲锋陷阵?谁叫您那宠妃是个病西施呢,一步三喘,行动如弱柳扶风,就算想去,您也舍不得不是?我们这样的蒲柳之姿,活该只配随着您去打老虎!”
李元恪被她逗乐了,笑起来呛着了,一路咳到了清晏殿。
岑隐已经等着了,“臣正好有事要禀报皇上,从皇城过来,路上遇到了传旨的太监,幸好没有错过。”
“这么晚,你有什么事要禀报?”皇帝心里有了预感。
“皇上,天妃关失守了!”岑隐的头低低地垂着,等待皇帝的雷霆之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