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递给了皇上。
“昭美人说是听别人吟诵,觉得好,写了给皇上。”
李元恪没看出是一首悼亡诗,与沈时熙想的一样,他脑子里想到的是那日夜里廊下,她捧着他的脸说过的那番话,一时间心头情绪汹涌。
“过几日,朕再去看她!”这话,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李福德道,“沈小主说,皇上的身子要紧,天妃关要紧,小主惦记皇上,但也不是不知轻重缓急的人,还说盼着皇上江山稳固,小主好一辈子享荣华富贵呢。”
李元恪失笑,“狗东西,这话只有她说得出来!朕就知道她紧张的不是朕,是她的荣华富贵!”
李福德知道皇帝是说着玩儿的,也是看出皇帝对沈小主不一般,才敢道,“沈小主实诚,不欺君!”
李元恪大笑,“你这话叫她听到了,她会视你为知己!”
李福德吓着了,腿一软,“奴婢不敢,奴婢何等卑贱之人,怎敢被沈小主视为知己!”
李元恪看着诗,不由得想,狗东西,都臆想十个八个面首了,还修道呢!
他用个小匣子收了起来,里头还有那串五彩绳,一并放在暗格中,“回宫的时候别忘了带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