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缩在角落里,成了个虾球,被子裹在身上,头和脚都露在外头。
“主子,赶紧起来吧,一会儿还要去请安。”
“烦死!”沈时熙抱怨道。
她又不能请假,今日要是请假了,一会儿家宴请不请呢?
要是家宴都请假,闹得就有点过了。
适当地作一下,是个情趣,过了,那就不叫作妖,叫作死了。
她是要和皇帝闹,让皇帝知道她的底线,但她暂时还没打算闹翻。
还没吃够呢。
中秋朝廷放三天假,李元恪也没闲着,带着工部将乾元宫里头种的土豆、红薯都收了,这两样是已经成熟了,约了斤两。
工部的人算了一下,土豆的亩产竟然达到了五十石,也就是差不多四五千斤。
自然,这也有乾元宫上下好好打理作物的缘故,但这上限高啊。
还从来没有见过收成这么高的作物。
李元恪没种过地,但沈丛章在,他也不懂种地,不过他在工部就负责屯田这块,记性好,数据记得牢固。
“皇上,大周南北都种稻谷,算下来亩产最好也不出三石,就不知道这土豆饱腹感如何了!”
“朕以为甚好,一会儿卿等尝尝。”
少量尝一下还是可行,多的要用来留种。
等红薯挖出来,又一过秤,稍微差点,亩产大约34石,也就是三千多斤。
都是大大地超出了水稻和小麦的亩产。
御膳房将蒸好的土豆和红薯送上来了,一人分了一小块,大约是第一次吃,这些达官贵人们竟然觉得好吃。
饱腹感特别强,众人吃了还意犹未尽,想着皇上中秋节能不能赏点。
御赐的新鲜物件,图的就是一份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