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疯狂的人不配为她的对手,她只要什么都不做,都能斗垮沈时妍。
李元恪或许是看在沈家的面上,对沈时妍很包容爱护,但那绝不是亲近。
李元恪很少召幸沈时妍,那时候他也很忙,基本上不去后院,不过,那时候东宫的人也不多,来来回回就是那几个,每个人平均下来,一年侍寝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。
而沈时妍是最少侍寝的。
沈时妍似乎很讨厌沈时熙,自然,皇后在东宫也从来没有见过沈时熙。
及至先帝驾崩,太子登基,她们从东宫搬到了皇宫,沈太傅很快就将手上的班子交到了皇帝的手里,他自己身体也不好,起先两年还能带着沈时熙出京游山玩水。
后来一病不起,驾鹤西去之后,沈时熙就彻底离了京。
她一直以为皇帝是因为沈时妍而对沈时熙从小关照,后来才发现并不是这样,沈时妍或许是因为沈时熙才入得了东宫。
但显然皇帝并不知道其中的一些微妙之处。
他后来应是明白过来了。
或许是意识到,若沈时妍活着,沈时熙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进宫的;又或许是他也厌烦了沈时妍吃醋争宠耍小性子,又或许是他“无意间”听到了沈时妍对妹妹的诅咒辱骂。
他只需要稍微表露对沈时妍的厌弃,旁的女人就会像秃鹫闻到了腐肉的气味一样,撕向这个人。
沈时妍死了,临死前对沈时熙大肆咒骂。
所以,皇帝没有追赠她,也无谥号。
想必将来也不会有。
皇后忍不住想,沈时妍怕是早就看到了皇上宠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,她才嫉妒,才百般计较容不下。
抛开皇上的偏宠不谈,沈时熙当真是比她姐姐要难对付百倍。
沈时熙太清醒了,比这后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