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道,“皇上,这等利润很高的产业,要实现很好的监控才行,要不然肥了他人,亏了皇上不说,到时候还把配方给泄露出去了。”
虽说迟早都要被泄密的,但能够晚一天就晚一天不是更好!
李元恪问道,“如何操作?”
沈时熙道,“没有别的巧啊,不就是玩制衡那一套。采购原材料、制作、售卖,分别是三套班子,账目专人管控;
同时给制作一定的权限,按照个数计价,比如说,他们交一件合格的镜子,就给他们多少钱,账目明晰,制度齐全了,谁想糊弄皇上都没用。”
后世公司的经营制度了。
李元恪也是一点就透的人,沈时熙有时候觉得他比现代男人的思想都要放得开些,现代很多男人都见不得自己的女人比自己强,好像是踩了他的自尊心了。
李元恪没有这样的毛病,他很听得进去建议,还能够举一反三。
当天,昭阳宫的赏赐不少,皇太后那里也送来了不少赏赐,三套头面就就价值不菲。
自然,乾元宫的赏赐是大头,一套金累丝蓝宝石镶珍珠的头面非同凡响,这年头可没有切割工艺,蓝宝石能够打磨得如此光灿灿,便十分难得了。
还有一匣子金闪闪的各种宝石,里头有一个红钻石,简直是稀罕之宝,沈时熙让人把红色的都挑出来,送去内务府打一套头面出来。
十几箱子好皮子,沈时熙挑了几张出来,让兰楹送去尚服局做斗篷和衣服,还挑了几张让朝鱼送回沈家。
“娘娘,这十箱锦缎是才贡上来的,皇上命把颜色好的都给娘娘送来了,今年听说南方遭了灾,这云锦和宋锦都不多,好看些的都在这里了。”
沈时熙问道,“南方遭灾了,之前怎么没有听说?”
“也是秋后的事,说是那边今年遭了大雨,下了整整一个月,淹了好多州府,贡上来的绸缎比往年就少了一半了,皇上如今愁着呢。”
沈时熙就没多问,她换了衣裳,重新梳了头,只戴了一根红梅簪子,用红碧玺攒成的三朵梅花缀在枝头,垂落下来三根流苏,金线上串着圆溜溜的红碧玺,实在是璀璨夺目。
只此一样首饰,就胜过了整套头面的效果。
她来到浮碧亭时,林归柚已经到了,旁边放着一个包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