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恪要点,沈时熙不让,“我怕我手艺不精,性能不稳,不小心伤着你。你要看,让朝恩他们点。”
李福德还抢着点了几个,确实很好看。
做的都是些小的,毕竟这皇宫可都是木材做的,半点都不防火,要是烧起来,可真是要老命了。
玩了一会儿烟火,两人一起用膳。
吃得都很饱,吃太饱了就不好做运动。
李元恪便拉着沈时熙帮他琢磨在军队里搞思想教育的事。
那天,沈时熙就说了一嘴,他也知道是妙招,可如何实施,他没有章法。
沈时熙提出这个,自然是根据后世,现代军队管理那一套来的,每个军事单位都有个专门做思想政治工作的军官,从连指导员到师政委。
沈时熙用启迪的方式和他一说,他就明白了。
到底是领兵作战过的皇帝,当年他当皇子的时候在军中摸爬滚打过,立马,他就有了思路。
“如何做思想政治呢?”
“那显然你得找人编一套相关的书了,不要深奥,不要用四六骈文,更加不要讲大道理。要简单易懂容易记,暂且称之为洗脑吧,也是要日复一日像训狗一样训。”
沈时熙给他写了几条:
“我们虽是血肉之躯,可我们是大周的钢铁长城,我们要守卫脚下的土地,我们世代的家园,我们立志做皇帝陛下最忠诚的战士,百折不挠的大周勇士!”
“所有侵略者都是纸老虎,犯我大周,虽远必诛!皇帝陛下万岁,大周万岁!”
“我们的队伍要有一往无前的精神,它要打倒一切侵略者,忠君报国,永不屈服!”
君,对老百姓来说是一个很虚无缥缈的东西,太抽象了,而若是把君和大周,和家园,和土地联系起来,就被具象化了。
沈时熙扔了笔,“你在军队待过,你想要一支什么样的军队,就要用你的思想去武装你的战士,我只是抛砖引玉。”
李元恪将沈时熙写的这张纸折叠起来了,交给李福德,“送去乾元宫,放好!”
“是!”
两人算是小别了,李元恪一撩,沈时熙就上了头,她月事在月底,已经干净了。
也不管李元恪累不累,她反正是怎么舒服怎么来,在榻上折腾了老半天,把李元恪给整上火了。
李元恪就没怜惜,将她压在榻上,没收住力。
原以为,她会老实点,结果,一松开,她就把李元恪给压住了。
拼着老腰不要了,把李元恪给收拾了一顿。
李元恪没撑住多大一会儿,就缴械投了降。
比平常的时长都短。
沈时熙也算是把他的敏感点都掌控了。
“滚下去!”李元恪有些恼羞成怒,仰躺着,骂道,“老子没见过你这样疯的,狗东西,你自己不累?”
“累啊,我太累了,我不想动了。”
【狗东西,真不讲义气,这事儿难道还要怪老娘一个,刚才自己不也爽飞了!提起裤子就不认!】
沈时熙趴在他身上不想动,她是真累了,腰要断了。
李元恪气疯,又被伤了自尊,将她掀下去,起身的时候差点没站稳。
“老子明天还要祭祖!”
寅时中,也就是凌晨四点就要起来,到处烧香行礼请神佛,保佑大周国泰民安。
尽是干的他妈又累又没用的事,不干还不行。
每到过年,都是别人最轻松,他最累的时候。
“哦,那赶紧洗洗睡吧!”
沈时熙拉他起来,趴在他的背上,“元恪哥哥背我!”
李元恪不想浪费力气和她掰扯了,背着她去了汤泉池,两人洗洗,就回来睡了。
主要,沈时熙也累得不轻。
结果,合眼了没多久,就听到了外头传来十分嘈杂的声音,沈时熙腾地坐起身来,“兰檀,怎么回事?”
今日守夜的是兰檀。
兰檀声音很急,“皇上,娘娘,枕霞阁出事了,起火了,火势蔓延到了望仙宫,李选侍惊了龙胎……”
家都被烧了,李元恪睡不住了,翻身就下了床。
两人赶紧穿衣服出去,皇后比他们先到,扶着肚子在凤辇上都下不来,瞧着就不大好。
【当皇后也不是人干的事儿,命都快没了,还要管这破事!这怕是要小产了吧!】
“皇后先回去吧!”李元恪脸色很不好,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浓烟和焦糊味。
但皇后怎么敢回去呢,只是这会儿不回去也不行了,她肚子貌似不大好。
皇后被抬回去了,火势也渐渐地被控制下来了,李元恪让沈时熙先回去睡,沈时熙哪里好意思呢,妃子们都待在这儿,她身体又好好的。
李选侍被烧伤了,龙胎也惊动了,这会儿被移到了永延宫那边的连玥阁生产去了,稳婆是临时被宣召来的,一摸胎位,惊恐不已,是难产。
这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