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的。”
只是,这个机会很小。
皇后自然听出来了言外之意,等太医出去后,瞿嬷嬷握着皇后的手道,“娘娘,回头换个太医再瞧瞧,您还年轻,将来未必就没有机会,往后的日子长得很呢。
再说了,这后宫里谁生了皇子,不得喊您一声母后,至不济,养个孩子在膝下,日后也是和您亲。”
皇后就想起来了才落地的三皇子,“你说,我若想养三皇子,皇上会不会答应?”
“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?只是,娘娘,恕奴婢多嘴,您若养皇子,不如养个没有生母的呢。”
这道理谁都懂。
皇后犹豫道,“薛氏倒是快要生了,只是不知道生的是公主还是皇子,况,她一个罪人生的孩子,有什么资格养在本宫跟前呢。”
“娘娘所言甚是。那这李选侍……”
“只能等以后找机会了。”皇后狠下心来,她也没办法,后宫之中,单凭一个皇后的位置,保不住她。
况且,皇上又非常忌惮裴家。
李元恪知道沈时熙的表姐今天下午进宫,他就没有回后宫,又是等夜宴结束之后才回来。
昭阳宫里的灯笼依旧亮得很,传出悠悠的箫声,苍凉悠远、雄浑古朴,只要一入耳,就能狠狠地抓住人的心脏。
李元恪一个手势,让人停下了辇,就在门口听着。
宫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,明亮与箫声融合,似乎带着一股暖意,将他拽入了一片壮美而辽阔的天地,冰川、沙漠、绿洲、戈壁,沧桑古道,驼铃声声,如梦一般朝前伸展。
帝王雄心,将军远志,都付予这长河大漠,遥远青山。
箫声奇伟瑰丽,旷荡辽远,人的灵魂都跟着震颤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李元恪还回不过神来,沈时熙已经跑了出来,朝他伸出手,“皇上,您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