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女力证宸妃没有唱曲儿,可本相也查证过了,宸妃确实唱了。且这并州城中,一共五家茶楼,她偏偏去了曹文澜去的那一家,要是没有猫腻,应是很难让人相信。”
唐纵道,“如此说来,宸妃娘娘也是有备而来,那我等输得也不算太冤了。”
裴相道,“宸妃深谋远虑,智勇双全,确实很难对付。陛下对她又是信任至极,往后,再出手就越发要小心了。”
王一方道,“相爷,不如借北沙之手?”
裴相摇头,“万不可生出此等心思,一旦被抓到把柄,九族不保。”
裴循礼道,“你们还是别小瞧了宸妃,她说不定正愁抓不住你们的把柄呢。皇上为何单单选了并州落脚,可不仅仅是恰好宸妃的生辰就在这个时候。”
十八日是宸妃的生辰,裴相问了皇帝如何为宸妃庆生。
皇帝婉拒了诸位臣子的好意,宸妃不喜热闹,不需要臣民们为她庆生。
林归柚三人还是为宸妃送来了寿诞贺礼,林归柚送的是一块美玉,袁美人和郭美人是没有这个实力,挑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绣活送过来。
不过,沈时熙从来不用外人做的绣活,这些人送的贺礼,她都叫收起来了。
她爹送的最是奇怪,是一串糖葫芦。
沈时熙十分嫌弃地转着糖葫芦,“李元恪,你说我爹咋想的呢,就给我送串糖葫芦,该不是在街上看到了,才想起我的生辰,买了送过来的?”
白蘋这是替老爷心痛啊,忍不住道,“娘娘,这糖葫芦是老爷亲自挑了山楂,亲自做的,您这话叫老爷听到了,得伤心死!”
连李元恪都跟着打抱不平,“你爹到底是哪里对你不好了,你一天天的非要把他气出点毛病来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