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间,唯有娘娘才明白末将!”
她曾经有个兄长,被白姨娘害死了。
父亲为了给白姨娘腾位置,要休了母亲。
幸好母亲那时候怀上了她,不得已,母亲为了保住母女二人的性命,只好谎称她是个男孩儿。
十四岁那年,白姨娘不知从哪里听说她是女儿家,要对她验明正身,她只好弃笔从戎参军,堵住了白姨娘的口。
她在军中立下功劳,而正好庶兄是个不学无术之辈,母亲的地位才能保住。
可谁知道,一个女儿家在这军营之中,活得是多么艰难。
沈时瑾哪里知道这些,忙扶她起来,看到她落下泪来,抬手为她擦泪,“好了,你也是男子汉,怎么还动不动就流泪了呢,叫人瞧着笑话!”
沈时熙和李元恪一来,就看到自家兄长在占人姑娘家的便宜,两人连忙掉转头,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“皇上看出什么来了吗?”沈时熙问道。
要没察觉,还真看不出来,但既然知道了人是姑娘家,李元恪就处处看出破绽来了,“你是说,这梁小将军是个女儿身?”
【呵呵,李元恪不愧是有众多妻妾的混账东西,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,后宫不愧是个大炼炉,给这混账东西炼出一双火眼金睛来了!】
李元恪顿住脚步,看着她,问道,“熙儿在想什么?莫非熙儿没有瞧出来?”
那意思是,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?
沈时熙哪里知道他满脑子官司,“哎呀!陛下圣明!”
李元恪冷笑一声,继续朝前走。
夕阳如血,余辉斑斓。
两人在无定河边的大石头上背靠背坐下,沈时熙就给他讲梁今越的事。
她捡了石子儿打水漂,“我最是佩服这样的女孩子,瞧着她和我大兄感情很不错,只可惜了,我大兄是个眼瞎的,硬是看不出人家是个女孩儿;
要是郎有情妾有意,将来,皇上可不要小气,我肯定要请皇上下一道赐婚圣旨。”
她大兄是庶出,怕人家姑娘家会瞧不起。
李元恪道,“想得美,得看看你给朕什么好处!”
沈时熙哈哈笑,转身就趴在了李元恪的背上,“李元恪,你怎么这么好玩儿呢?你的是我的,我的还是我的,说说吧,想要本宫给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