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熙,你能和皇兄说说吗?”
“不能,我不想掺和你们的事。”
“时熙,你怎么总是这么心狠无情?那你还帮瑾妃她们请封。”
“她们是我带出去的人,不管她们如何想,在这后宫之中,她们都被迫打上了我的标签,我也不能让她们白跑一趟,还担惊受怕。早晚要晋位,皇上不过是把这份人情让我来做而已。”
如果皇帝下旨晋位,肯定不会一口气晋两阶,这是她的人情。
之后,沈时熙就听说李元愔从内务府旗下,他管的镜子作坊里,拿了一面全身镜送给谢才人当贺礼,镜子的背面绘的竟然还是牡丹,就只能说李元愔脑子有坑。
谢才人把这面镜子送给了皇后,皇后高兴坏了。
家宴酉时举行,沈时熙梳妆时,李元恪来了。
他已经换好了衣服,一身宝石蓝蕃莲织金缎圆领束袖袍服,玉带束腰,腰间一侧荷包一侧玉龙佩,白玉簪发,君子如玉,玉树翩翩。
“哎呀,这是谁家俏公子,怎地跑到奴家这里来了,是走错了门吧?”
沈时熙站起身,围着他转圈儿,扑上去,环住他的脖子,“公子,别走了,留下来陪奴家吧!奴家的男人不要奴家了,奴家也不要他了,就咱们俩双宿双飞吧!”
李元恪又是气又是好笑,捏着她的下巴,“谁说他不要你了?他不要你,他要谁?”
“他的小妖精可多了,可不止奴家一个,奴家才不稀罕他呢,奴家只稀罕郎君你!”她嘟起红嘴唇,眼尾带勾,一个媚笑,千回百转,李元恪只觉得魂儿都没了。
他一把扛起沈时熙就朝里走,沈时熙吓了一跳,“哎哎哎,别别,我不要,放下,李元恪你别发疯啊!”
这会儿时间确实来不及了,要一闹,至少半个时辰,难道要皇太后和一帮后妃们一直等着,那就太无耻了。
“混账东西,就这还勾朕!”李元恪拍了一把她的屁股,把她放下来,扶正了她头上的发钗。
两人到时,时候已经不早,皇太后和皇后都落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