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就是做贼心虚的样子。
沈时熙就牵着她的手坐下来,“来,好好说说,那个混账东西是谁?”
表姐瞪大了眼睛,一时间慌了,道,“你别这样说!”
沈时熙哈哈大笑起来,“你还说没有,你还敢瞒着我,好啊,过河拆桥了是不是,哼,我不理你了!”
她生气了,转过身,背对着表姐。
表姐忙扳过她的肩,“我不是有意要瞒你,我只是没那个心思,有什么意思呢,前头弄成那样,这要是再过不好,我难道还和离两次,我还要不要脸了。”
“真的有啊,到底是谁呀?快说说!”沈时熙真的好好奇啊,男女之事,向来都是最热门的八卦呢。
表姐抿了抿唇,有些懊恼,“那人真是,特别不要脸,说我做的点心好吃,就天天上门要点心吃,我也是被关照颇多,他还说他和你关系甚好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就进来问问你。”
还能是谁,韩骁呗!
沈时熙乐了,“他啊,关系是很不错,他哥哥韩骅是皇上的发小,他以前常跟着他哥哥,总是被我欺负,瞧着挺老实的,不过人挺坏的。”
眼见表姐变色,沈时熙忙道,“我说的坏,不是说他花花心肠那种,就是他每次被我欺负了,就做出非常委屈的样子,不声不响地,但是一旦背着皇上和他哥,就朝我使坏,报复回去,我说的是这个。
他人是挺不错的,你要是喜欢他,我觉得未尝不可。你这么年轻,就算不想成亲,也不能没有男人啊,男欢女爱还是要好好尝尝,你原先那个男人一看都是床上没本事……”
她的嘴被表姐捂住了,表姐一脸难为情,恨不得钻地缝地看着她。
“你这张嘴,怎么什么都能说啊,你说的……”表姐恼羞成怒。
“哎呀,我说的是真理,有什么好害羞的?‘子曰,食色性也’,饮食男女人之大欲,这有什么?阴阳调和嘛!”
表姐咬着唇瓣,“难道我要被人指着脊梁骨戳着骂?”
“骂几句又不掉肉。放心,有我呢,谁也不敢朝你门上扔臭鸡蛋。只要你不随便杀人放火,干啥,都有我兜着。不过,不许勾搭有妇之夫啊,韩骁这种小年轻,没结婚的,随便撩;
要是觉得孤单呢,就借他的种养个娃,不比你原先那个蠢货男人强多了?”
别的都还好,养娃这个,杜含筠是真心动了。
不光她心动,香橼都跟着心动。
一个人过日子,到底还是孤独了些。
这年头,又没有手机,更加没有网络,天天足不出户的,和身锁深宫有什么区别。
沈时熙道,“想成亲呢,我让皇上给你赐婚,不想成亲呢,也无所谓,想养娃就养,都不是事儿!”
杜含筠浑浑噩噩地出了宫,上了马车,香橼就道,“娘子,奴婢觉得皇贵妃的话挺有道理的,要是有个孩儿,娘子的日子也有盼头。”
人,都是要活在希望里,才会有活力。
上无公婆,下无子女,中间没有男人膈应,日子是很逍遥自在,可时间长了,就总觉得少点什么。
不是每个人都能让自己的生活很精彩,多年的耳濡目染,会把人禁锢在一个固定的轨道,有些人连一路上的风景都想不起要看两眼。
杜含筠犹豫不决,“那样……行吗?”
“有什么不行的?皇贵妃不是说了吗,溧阳大长公主活得多自在啊,府上不知道养了多少面首,还有一些情人。娘子不学她那样不要脸,可找个好男人生个孩子,又有什么不行?”
香橼是特别崇拜皇贵妃,皇贵妃指鹿为马, 她都觉得有道理。
杜含筠没好气地道,“你倒是跟着学坏了,人家那是大长公主,我能和人比?”
“有娘娘,谁敢欺负您?也不比那大长公主少什么。”
杜含筠回到家里,才梳洗,换了身衣服,韩骁就过来了。
杜含筠朝他打量一眼,脑海里就忍不住浮现出沈时熙说的挑男人的话,身板要硬朗,双腿要笔直有力,胸要宽,腰身要窄,腹肌胸肌人鱼线一样都不能少……
她的脸腾地就红了。
用沈时熙的话,她前夫就是个没用的,别说坚持一盏茶的功夫了,每每,她都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在里头。
韩骁就很开心,“杜娘子今日进宫了?娘娘可好?”
杜含筠无意和他成亲,到底是和离过的,不管是为妻还是做妾,平白遭人嫌弃。
韩家又不是小门小户。
但借种一事,她有些意动。
要是韩骁以后还缠着她,她就找表妹摆平这人。
想到这里,她的心就镇定下来了,“挺好的,多谢韩将军记挂。”
“那就好!”
两人隔着一张高几坐着,韩骁就看到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头根根如玉葱。
杜含筠和离之后,里里外外都养得很不错了,花信之年的女子,透着一股子熟劲儿,像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