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旷了有这么一段时间了,李元恪就没有收住。
沈时熙也很疯,将他压在榻上死命地啃。
李元恪仰望着屋顶的承尘,结实有力的臂膀扣着她的腰身,他的胸膛厚实宽阔,一层薄薄的胸肌十分性感,胳膊上的肌肉贲起,线条流畅,几块腹肌随着他用力,块垒分明。
沈时熙的牙就在腹肌上啃着,舌尖扫过人鱼线。
李元恪如同受酷刑一样,忍得浑身冒汗。
“混账东西,你想憋死老子?”
……
两人到了床上,睡着睡着,又忍不住打了一架,时间有点长了,完事儿时,天都快亮了。
好在没有早朝,两人睡得昏天黑地。
李元恪胸口闷的慌,被压醒,眼睛都不用睁,直接抱着她就要将她拨正,结果抓的是她的脚,夜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沈时熙就睡到了另一头去了,脚都快杵上李元恪的脸了。
李元恪起身将她拽回来,直接禁锢在怀里。
门外,白蘋鼓足了好大的勇气喊,“娘娘,娘娘!”
沈时熙没醒,李元恪就问道,“什么事?”
白蘋道,“太后宣召。”
沈时熙醒了,烦得很,“一大早的,什么事?”
白蘋看了看外头日上三竿,“娘娘,辰时已过了。”
也就是说,已经九点多了。
“又没到午时!”她不得不起来,坐在床上,起床气很足,“到底什么事,说了没?”
兰楹就进来了,“娘娘,宫里这些天起了流言,传到太后耳边去了,太后命皇后查,结果查到是昭阳宫里起的,说是听雨传出去的。”
沈时熙有点懵,“什么流言?是听雨说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