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坐瘫痪了。
谁跽坐两个时辰,谁的腿都不是自己的。
散会时,李元恪过来,提溜了她一把,白蘋扶着她挪动。
就挺丢人的。
皇太后竟然还有兴致,一起移步畅音阁看戏。
教坊司的锣鼓敲响了,沈时熙指导扮相的孙猴子登场了,顿时迎来了一片喝彩声。
戏演得挺好的,一直唱到了东方拂晓,守岁守了一夜。
沈时熙已经多少年没有熬夜了,回到昭阳宫,沐浴的时候在汤泉池里头差点睡着了。
李元恪也没回后宫,直接回乾元宫,稍作休整之后,他还有一场又一场的应酬。
宫外有命妇要给沈时熙拜年,她一概都推了。
应酬个屁,吃吃睡睡不香吗?
初六日,半夜,李福德来了,说是皇上病了,起了高热,让沈时熙赶紧过去。
沈时熙吓了一大跳,匆匆忙忙穿了衣服,头发都没有梳,也没坐辇,一路小跑到了乾元宫。
主要,这是一个感染风寒就会丢掉性命的时代。
乾元宫里,几个值守的太医都来了。
沈时熙让人去把江陵游请来。
她一摸皇帝的额头,滚烫得惊人,指定是超过了38.5℃,成年人发高烧就是一件很吓人的事。
李元恪本来还强撑着,看到沈时熙后,他就眼睛一闭,沉沉地昏睡过去了。
“先去装一盆冰水过来,放在这里,拿帕子过来,将帕子冰凉,额头、腋下还有脖子这里冷敷,把体温降下来。”沈时熙吩咐道。
她的手有些凉,放在李元恪的脖子处,他就舒服地蹭了蹭。
本来,乾元宫里气氛还挺紧张的,看到沈时熙如此镇定,一下子似乎有了定海神针,众人悬着的心也都落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