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元宫里前些日子改造过了,增加了一处琉璃殿宇,四面都是墙,但屋顶是整片的琉璃盖成的,用新烧制的水泥封好。
殿内种了花草,放了些桌椅板凳,如今加了一张榻。
两个妖精这会儿正在榻上打架。
天上只有很浅的几颗星子在闪烁,没有月亮,但沈时熙一身皮子,在微弱的灯里闪着白光。
李元恪摸着这比上好的绸缎还要丝滑的后背,牙关紧咬,眉头蹙着。
沈时熙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,额头上的汗水滚落下来,颗颗滴在他块垒般的胸肌间,蜿蜒流下。
沈时熙没了力气,李元恪起身将她抱起来。
他的身形雄壮,但不显粗犷,和他日日坚持练习骑射有关,宽胸窄腰,后背坚实,力量感爆棚。
两条臂膀,也十分有力。
沈时熙就被他这样托着,攀住他的宽厚的肩背。
双腿环在他的腰上,时间长了,腿酸得很。
“李元恪,不要了,到榻上去。”
“不去,老子说去外面骑马,你也不去。”
沈时熙无语了,抗议地晃悠双腿。
李元恪催着她,“再来!”
“腿软,腿酸,不来!”
她自己也没忍住,晃悠了几下,两人不由自主地将对方抱紧。
李元恪也有些失力,将她放榻。
榻是紫檀木的,十分结实,高度也非常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