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来问皇上,宫里今年中秋节如何办?邀请哪些人?”
“往年如何办今年依旧如何办!”
中秋节夜,皇帝留在了凤翊宫,次日大赏。
而彼时,废后的诏书还在皇上的书房里躺着,锁匣子的钥匙在李福德的腰上挂着。
朝野内外,全都盯上了皇后的肚子。
与此同时,一辆马车,载着裴循礼已有一个月身孕的小妾从并州回京,住进了裴家京郊的别院里头安胎。
九月,朝中拉锯良久的中书令终于开始走廷推流程。
皇帝一直回避再选中书令的事,裴相一直坚持,最终,皇帝还是没有坚持过,选了前朝礼部尚书之孙,出身世家的崔方礼为新的中书令。
裴相与皇帝坚持的分别是不同的人,崔方礼乃是折中结果,裴相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。
若皇帝坚持自己的,或是皇帝如了裴相的意愿,都会叫裴相不放心。
皇帝坚持己见,这意味着皇帝有了十分充足的准备,否则不敢叫板,若遂了他的意,意味着他们的举动早在皇上的意料之中,这边就绝无胜算。
十月十八万寿节,皇后被诊出有了身孕。
裴高氏也松了一口气,皇上还能叫皇后怀孕,就证明皇帝还没有警觉,自然,他们的行动也要加快。
她问派往陇右的人,“杨守珪那边怎么说?”
那人道,“节度使大人说了,会相机行事!”
裴高氏松了一口气。
而此时的杨守珪,卸甲回到了内院,柏氏亲自给他上了茶,挥手让屋里的人都出去了,边为他捏肩,边道,
“咱们的诚儿今年都已经十七岁了,到了该说亲的时候了,妾寻摸了好几家姑娘,瞧着天水郡太守的女儿很不错,只可惜,人家是嫡女,瞧不上诚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