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人都吃饱,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?
和海外做生意,谁不想分一杯羹?
都挺感兴趣的。
但也有忧国忧民的。
沈时熙也不怕这种人,一般杞人忧天是不知道天是什么,不知道天根本塌不下来,只要告诉他,天是怎么一回事,他也就不会忧了。
最后兵部尚书谈起陆州起义的事,沈时熙道,“此事,本宫想听一听裴相的看法。”
陆州起义,毫无疑问是裴相这边的人在外边做接应,到处战事,到处开花,让皇上疲于应付,京城这边的兵力不够,就足够他们起兵谋反。
裴相道,“此事,陆州刺史裴无病责无旁贷,娘娘,但眼下人还动不得,再换个人过去,对那一方根本不熟悉,臣以为可以让其将功折罪,及时将叛乱镇压,安抚百姓,待事定再论罪,不知臣的意见如何?”
沈时熙笑道,“甚好,就依裴相的意思,但本宫还是想要有个期限,毕竟如今百姓处于涂炭鼎镬之中,本宫实在是于心不忍。”
裴相道,“娘娘心系百姓,乃是我大周之福,臣以为,四月底,五月初应当能够平息。”
沈时熙道,“本宫深以为然!诸位也可讨论一下,下一个陆州刺史任命何人比较合适?”
这边,沈时熙要求户部督办粮草,但也知道,如今的粮草根本不可能会顺利运到前线,怀州那边,去年沈时熙让三兄囤积了不少粮食,还有李元恪在边关那边本来就囤积了不少粮食,这些全部都可以派上用场。
沈时熙让三兄还运了一千斤白糖去了边疆,运用她给的新法制成,洁白如雪,细粒如沙,和后世不差多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