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东西,连个乡野出身的太医都拿不住,有什么用!”
银杏噗通跪下。
事后,德妃又后悔自己太过冲动了。
等回宫的时候,她就在马车里头向银杏赔小意儿,抚着银杏的脸道,“还疼不疼?都怪我,我那天也不是要朝你发火,我是满腔的火啊,没有忍住。
银杏,这宫里,唯有我们姐妹相依了!当时,是发生了什么事,我都没来得及问你,你和我说说吧!”
银杏边给她按摩,边道,“奴婢不敢!是奴婢的不是,奴婢没用!江太医他厌弃了奴婢,怕是再也不会理会奴婢了!”
德妃猛地起身,“这是怎么回事?你做了什么?”
银杏跪地道,“那天,奴婢是看着江太医从桃花坞出来,特地在水心榭等他,原是想套一点皇后娘娘龙胎的消息,结果,谁能想到,江太医他那么机敏,当即就朝奴婢骂了!”
银杏想到那一日,江陵游看她的眼神,心如刀割。
她是故意的!
她不想把江陵游扯进来。
德妃难免失望,叹一口气,“你也太急躁了一些,怎地能够犯这样的错?既没有十全的把握,为何要打草惊蛇呢?”
“奴婢只是想知道,在他的心里,到底有没有奴婢的位置?”银杏忍不住悲伤。
德妃有些鄙夷银杏的恋爱脑,但还是安慰道,“听说他和宸元是一同进京的,想必一路上是有些情意在的,就是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这件事?”
她叹了口气,“皇上兴许是被她蒙蔽了呢!”
她想起皇上对沈时熙那样儿,心就一阵阵刺痛。
李元恪被德妃提醒,也很关注沈时熙这肚子了,本来沈时熙还和江陵游说好,不让他知道的,因为他紧张得都成了神经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