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办起来的,自然是皇后说给谁就给谁!”
皇太后道,“这些新鲜玩意儿都是她弄起来的,也是她的功劳,没有谁说不是,可既然已经归到了内务府,从此后就是内务府这边接手,她还干预这些事就不太合适。”
“内务府处理的都是宫城内的事,她是皇后,如何就管不得了?卸磨杀驴的事,朕做不出来,更何况,她是朕的妻子,她怎么就不能管了?”
皇太后气死了,也不怪她心疼小儿子,看看大儿子这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德行!
“以前裴氏为皇后的时候,有这样干预过内务府吗?怎么沈氏当上了皇后,她就能够随便指手画脚了?你不管,你还不许哀家说了?”皇太后也恼了。
“朕不想提裴氏为皇后这件事!母后,您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,朕从头到尾只想娶沈时熙,她是朕唯一的皇后,朕已经下旨,前朝后宫都不得提裴氏为后半个字,谁若是敢抗旨,朕一定会严惩!”
皇太后不敢置信,“你……沈氏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你竟然如此!你还记不记得你已经多久没有召幸妃嫔了?你是皇帝,你怎能如此迷恋给女人,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,你难道不怕御史们弹劾皇后善妒?”
“这是朕的事,不劳母后操心。若母后没有别的吩咐,朕先回去了,还有很多朝政要处理。”
说完,他起身就走了。
皇太后被气了个倒仰,然后就听说宫外有人递牌子,中书令夫人要进来给太后请安。
太后就准了,让她次日一早过来。
次日一早,沈时熙在凤翊宫开晨会,头一天,她让人通知了袁昭月和静妃,静妃本来病重,起不来床了,可是有这样的机会,她爬也要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