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唢呐声也响起来了,这会儿想装不知道都不行了。
调子那叫一个悲戚,简直是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啊!
崔相还有个长寿的老母在呢,本来活过明年都不成问题,这下子好了,这分明是在给她送葬呢,老人是最忌讳这个,一听,直接就倒下去了。
崔相本来躺床上装病呢,太医说他没有受内伤,但他筋骨疼行不行?讹也要讹一把,眼下,讹是讹不成了,他反而被讹了。
听说老母倒了,他赶紧去看,老母还没死,气也要气死了,“你当官,不好好当,你招惹那不该招惹的人做什么?你赶紧的,去把门口那些都弄走,都弄走,你个不孝子啊,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,你就轻松了?”
这老母亲是老糊涂了,也是气糊涂了!
可真要把老母亲给气死了,冲着这番话,他别说做官了,一辈子活着都要被人戳脊梁骨。
这会儿,崔相是真相信了,沈时熙实在是不好对付!
但凡是人,都想不出这么损的招数来。
崔相在中堂坐定了,忍了又忍,吩咐道,“去,把韩家话事的人请来,本相来和他谈谈,他打了老夫一顿,还想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