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论如何,您都要早做打算。”
皇太后被吓得寝食难安,按着疼得不能安生的额头,“青箬,哀家是不是错了,哀家早知道她是个霸道的,她如今生了儿子,连元愔都容不下了吗?”
沈时熙宣召果郡王妃来见,皇太后也想知道她要做什么,让果郡王妃去乾元宫见皇后。
见过礼后,沈时熙也没有和她多寒暄,而是直言道,“本宫不管你是想和果郡王做夫妻还是不想,本宫只提醒你一点,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嫡妻,他若好,你未必好,他若是不好,你是一定会跟着倒霉的。”
朱守春如五雷轰顶,瞬间人都清醒了,“请皇后娘娘明示!”
沈时熙就说了昨晚上的事,“本宫之所以喊你过来说话,也是提醒你,眼下,或许李元愔是没有这份痴心妄想,但是架不住会有人不停地给他灌迷魂汤;
他沾染宫妃,皇上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,看在皇家颜面上,没有严惩;但是并不代表他所有的事都可以胡作非为;
事关江山社稷,事关皇权性命,他若果真起这样的念头,天皇老子来了,本宫都不会留他性命,别说你,将来或许连你的母族都无法保住,你可知道轻重?”
朱守春恨死李元愔了,哭道,“臣妇能做什么,还请皇后娘娘指教!”
嫁了这么个废物,居然还要被他连累家族。
沈时熙道,“本宫不知道你如今是什么心思,但是,不管你是什么心思,你与李元愔已是夫妻,如何做,不需要本宫明示,本宫提醒你,你善自尊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