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,择立幼主,让李元愔当摄政皇叔,掌实权也未可知!”
沈时熙盯着皇太后,看到她眸光躲闪,便知道,张氏果然说了这样的话。
“天下是皇上的,将来是太子的,我身为母亲,不过是学皇太后而已,我以为皇太后能够理解呢!”
“元愔从未有过这个念头,他虽性子软弱了些,太过善良才会被谢氏利用,做下错事,他一直以来都觉得有愧于皇兄,若不是你,他兄弟二人早就把这话说开了,何至于到如今这般猜忌地步!”
皇太后后悔死了,当初就不该让沈时熙进宫,可是皇帝求,说他四面楚歌,唯有沈时熙能够帮他,她自然是不能不应,结果,弄了一头老虎进宫来,如今还要咬自己了。
沈时熙道,“皇太后,五姓七望要染指皇权,您不能不知道,却和张氏情同姐妹;李允厥是戾太子的嫡长子,先帝曾议储过,一直野心勃勃,您却和王姣梵亲同祖孙,将她宠得在后宫进出如自家庭院;
您是非不分,忠奸不辨,这江山给了您和李元愔,你们坐得稳吗?”
看皇太后惊愣过度的神色,沈时熙一笑,“我不知是何人和您说,那道士是我请来的,我也懒得辩,皇太后,李元愔的生死握在您的手里,您若是受人撺掇,生了什么心思,皇上能容,我难容!
朝中不是崔相说了算,果郡王的名声已经臭大街了,他不可能做得了摄政皇叔,您往后也不必和张氏来往了;
您年岁已高,是好好在慈宁宫颐养天年,还是去别宫荣养,都由您!”
她起身下旨,“往后,谁朝慈宁宫递牌子,先报到本宫这里。”
那就是软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