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裴家小子?怎地回京城了,这些年在哪里?”溧阳大长公主就问道。
车里还有宜安公主,觉得很是不安,“姑母,咱们还是进宫吧,省得皇后娘娘久等了。”
溧阳也不听她的,拍拍她的手,就看着窗外的裴宴礼。
一身布衣草鞋,人虽十分落魄,但是自有风骨,倒是比京中那些贵公子模样的更能够挑动人的心。
瞧那肩背腰腹,力量感十足。
溧阳大长公主有些馋。
裴宴礼道,“回大长公主的话,这些年在泉州,承蒙皇后娘娘关照,小子奉旨进京。”
溧阳笑了笑,道,“有住的地方吗?不如就在本宫的大长公主府下榻?”
“多谢大长公主厚爱,草民回京还有要事,就此告辞!”裴宴礼说完,倒退几步,赶紧转身离去。
溧阳看着他的背影,问道,“宜安,你觉得此人如何?”
宜安公主是早就知道姑母府中养很多男宠,见姑母看中了裴宴礼,有些害怕,忙道,“姑母,他是帮皇后娘娘做事的,怕是不合适吧!”
溧阳笑着道,“你看他这些年必定是吃了不少苦,瞧着就比别的郎君硬朗得多,瞧这性子,也是个有个性的,若是能驯服这样的郎君,想必是挺有意思。”
宜安真是为裴宴礼捏了一把冷汗。
或许是命运相同的缘故,裴家覆灭时,她就关注裴宴礼,他从宫里出去时,她还偷偷地躲在一旁看过,后来听说他出京了,她还挺羡慕。
她留在上京城中,也是一个尴尬人。
乾元宫里,皇上不在,溧阳又问起了裴宴礼,“我瞧着不错,娘娘果然是个会看人的,年轻就不说了,一看就结实,娘娘可否帮我引荐一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