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浑身都快散架了。
李元恪缓了一会儿,过来抱着她,帮她揉腿和腰腹,问道,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沈时熙横了他一眼,“李元恪,你厉害了!”
李元恪见她还有力气发火,趴在她的胸口笑了,“省得你总说老子老了,力不从心了。”
沈时熙就闹他,摸摸他,“李元恪,你还好吧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比如心脏啊,比如肾啊,腰啊之类的,真的,你要真力不从心了,我也不会嫌弃你,来日方长呢,你千万别逞强啊!”
李元恪一把扔下她,起身就下了榻。
他就不该心疼这混账玩意儿。
沈时熙赶紧朝他背上一趴,笑道,“你想扔下我,想得美,我也要去洗。”
李元恪就背着她,走过游廊去汤泉池,踩在厚厚的地衣上,有种想要天长地久,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念头。
两个人在汤泉池里嬉闹了一会儿,沈时熙趴在他的怀里,嚷嚷肚子疼。
李元恪给她揉。
外头,白蘋过来催,说是有朝臣觐见,大公主也求见沈时熙。
李元恪不耐烦,“知道了,等着!”
沈时熙也就闹一闹,有点猛,自然就有些不适,但也没那么严重,她向来都是一分不适就要嚷出要死了的节奏,李元恪又不知道,就难免自责,也担心。
“好了,没事了!出去吧!”
“让他们都等着!朕帮你再揉揉,下次轻点。”李元恪抱着她,亲了一口。
沈时熙瘫着不动,舒服了,就被李元恪抱上去,两人穿好了衣服,喊人进来梳头。
等出去,已经是一炷香后的功夫了,这还是沈时熙简单地梳了个妆,头上只戴了简单的首饰。
大公主带来了她手抄的《女论语》,给沈时熙恭敬地行过礼后,就双手奉上。
沈时熙翻开看第一眼,觉得不对劲,以为这个时空的《论语》,不是她记忆中的“子曰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