涉事人员一律捉拿,通知三司进行审核,原则不变,不放过,不株连!”
“是!”
“还有……”沈时熙道,“命秦统领关照一下柏氏,一切遵从她的意愿,若人已不在,追赠荣国夫人,厚葬!”
“是!”
马夫顿时泪流满面。
马夫离开的第二天,柏氏就自杀了。
她一下一下地撞向瓮,瓮都破了,才把自己撞死。
十分不易。
血流得满柴房都是,苍蝇和蚊子将整个柴房里里外外都停满了。
后来柴房被一个好心的下人一把火烧了,自然那人也赔上了性命。
秦镇业领兵出发的次日,杨守珪才发现了他藏在密室里的信竟然全都不翼而飞了,信封都还在,但里头的内容被替换了。
既是柏氏做的手脚,又有马夫失踪一事,可想那些信是到了皇后手中。
他早有反意,不过是提前罢了。
大战再起。
周边的州府猝不及防,又是自己人,一下子都被打懵了。
哪怕早就知道杨守珪有了反心,但他一天不反,没有证据也不可能提前和人说他有反心。
这种事只能论迹不能论心。
杨守珪的儿子刚刚尚了公主,谁能想得到呢!
眼看一路高歌猛进,杨守珪得意得不行,只要一路打到了京城,拿下上京,他就能逼李元恪禅位,他就是下一任皇帝。
从此这天下就是他杨家的天下了。
行军至凉州,前面就是关内道,前锋军就不走了,探马回报,“报陇右王,前方离我军二十里地,乃是大周北衙禁军,拦住了我军的去路,秦镇业要与大王对话!”
杨守珪起兵前,自封为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