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天,还在原地踏步,羲和就先不耐烦了,嚎叫起来。
太子现在都不怎么哭了,嫌弃地看了姐姐一眼,转到爹后面去爬,钻进了袍子里,一把抓住了爹的裤子,差点给他爹把裤头拽下来了。
李元恪先一步抓住了裤子,骂道,“你个闹心玩意儿,做什么?你爹不要脸的?”
他一把提起一个,抱上肩头,就不管政事了,带着两个小心肝出去玩。
这两个小家伙,只要爹回来了,就不愿在殿内待了,非要出去玩。
沈时熙让杜修容进来。
“臣妾拜见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万福金安!”行过礼后,杜修容就说明来意,“皇后娘娘,臣妾可否见皇上一面?”
李元恪现在都快当上甩手掌柜了,除了上朝,他就不管政事,天天忙着带娃,事儿都交给沈时熙。
沈时熙都快烦死了,因为她也不想批折子了,都快批吐了。
好在,新一套的制度正式运转起来,比以前的负担是轻省些了,可那也是相对而言,她也不可能学明朝那些奇葩的皇帝们,将批红的活儿交给司礼监去干。
那也是太没有责任心了!
但是,两个娃真的是被李元恪宠得没了样儿,非常有主意,自从会走路之后,简直成了两个祸害,沈时熙不敢和他们靠近半分。
有一次,公主就把沈时熙头上的簪子拔下来,那玩意儿多尖啊,但是,她很聪明,她没把自己戳着,差点把她娘给戳上了。
两口子还有殿内的人吓得都冒冷汗了。
眼不错,两个小的都能搞出一桩血案来。
精神还好,手脚又快,想法还多,天不怕地不怕,神兽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了。
沈时熙就没精力和杜修容扯,直言道,“皇上带太子和羲和出去玩去了,你要找就出去找。”
她头都没抬,看着手里的奏章,虽然有内阁帮忙拟条陈,但她还是一目十行地会把奏章看一遍,省得被人忽悠。
杜修容没有离开,十分嫉妒,“皇后娘娘还是一如既往地能干,当年,您助皇上登基,是不是就为了今天能够专政?您就不怕百年之后,史书上会将您写成吕祸?”
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!
沈时熙将笔一扔,往后一靠,“你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