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沙狼王就道,“大周皇帝陛下,此乃议政场合,为何皇帝陛下不说话,全是大周皇后在说?莫非,如今,大周是皇后娘娘当家,皇帝陛下相妻教子?”
这话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很强。
大周臣子们气死了。
首辅宋丕扬道,“北沙狼王这番话,外臣听着狼王似在嫉妒我大周陛下?”
北沙狼王当即否认,“本汗嫉妒?嫉妒大周皇帝陛下有如此悍妻?不知大周皇帝何时禅位,皇后何时登基?”
这就是诛心之言了。
换任何一个皇帝,此时都要迁怒于皇后了,沈时熙也是烦死了这傻×北沙狼王了,因为换她是李元恪,也难免会恼羞成怒。
李元恪却十分淡定地给公主和太子都布菜了,然后放下筷子,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了擦手,道,
“且不谈皇后在朕式微之时,对朕的支持了,自皇后入宫以来,在卑微位份之时,就一直致力于提升大周国力,百姓安康;大周诸多国策体制都出自皇后之手;
想必狼王也知道,大周百姓对皇后极为爱戴,朝堂上的臣子们对皇后也非常信服,朕只问一句,北沙和西陵有这样的国母吗?”
没有!
耶律远光也是大开眼界了,不由得问道,“皇帝陛下,君王之榻岂容他人鼾睡!外臣没有挑拨帝后关系的意思,外臣只是深感不解。”
“朕的皇后是他人吗?”李元恪不悦,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