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,真是的,不管和他说多少,他都不听。”
沈时熙道,“不听是吧,那行,传慎刑司!”
八皇子吓傻了,嚎哭起来。
沈时熙听到哭声就烦,太子和羲和听到动静跑过来,看得一脸懵,大约是从来没有看到有人哭成这样,还听稀奇的。
当然,他们自己也有哭得很猛的时候,但是有句话说得好,丈八的烛台,照得见别人照不见自己。
他们自己不觉得自己哭丢人,现在看别人哭,就觉得好丑。
“羞羞!”羲和朝自己脸上刮了几下。
东君则看得直乐,眉眼舒展,一副坏坏的模样,朝母后的怀里一钻,“娘,他哭什么?”
沈时熙道,“你们来得也正好,一起观刑吧,把宫里的皇子公主们都叫过来,一起观刑!”
于是,包括大公主也都来了,还有正在上学的几个皇子们也都被喊了过来。
八皇子被慎刑司的嬷嬷押着,按在了刑凳上,他拼命挣扎,哭喊,大叫,“母妃,儿臣错了,儿臣错了。”
袁妃固然也很心疼,但这个孩子,讲真,感觉骨子里头就有些不好,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基因大约不是很好,半点皇上的光明磊落都没有,小小年纪满肚子阴险狡诈,也满嘴没有一句实话,总是偷偷摸摸做事。
这还是小,将来大了呢?
他要是干个啥事出来,自己不还得被牵连啊!
九皇子一看这架势,吓得直往郭妃的怀里钻,“怕,不杀我,不杀小九。”
郭妃忙哄,“不是杀,是八哥做错了事儿,母后罚他。”
大公主则阴恻恻地盯着沈时熙,低声嘀咕,“她想做什么?她有什么资格教训皇子?”
二皇子离她近,凑过去笑道,“要不,皇姐去告诉父皇,说母后要打八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