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昭月都要嫉妒疯了。
如今宫里,就她膝下无子,可皇后娘娘的嫡子不可能给她们养,就算有妃妾诞下皇嗣,也不可能给她们养,因为宫里没人比她们的位份更低了。
关键,皇上已经不召幸妃嫔了,她就这样一日日在期盼和失望的交替中度日,一日比一日绝望。
太子就道,“娘生弟弟。”
公主也道,“娘生妹妹。”
自从知道娘的肚子里一下子有两个宝宝后,姐弟俩也不为这个事打架了,因为爹说了,一人一个,刚好够他们分。
皇太后就很高兴,“这敢情好,再来一双龙凤胎,我大周真是好福气!”
妃妾们和宗亲们也都恭贺皇上,贺喜皇后,气氛就挺热烈的。
王姣梵向皇太后敬酒,皇太后也是被搞怕了,如今对王姣梵也不是很热络了,端起来喝了一口,就放下了酒杯,什么话都没说。
王姣梵看在眼里,心头生怨,就笑道,“皇后娘娘这是三年抱了四个,这份福气谁都羡慕不来呢,果郡王妃过门也有几年了,常听说你们夫妻恩爱,是不是也该让皇太后抱一抱你们生的孙儿了?”
沈时熙懒得管她们这些口水仗,她肚子饿得快,狂吃。
今日的除夕宴摆在含元殿,沈时熙吃的东西都是东膳房负责,便不需要请太医专门来把一道关。
皇太后就是个耳根子软的,前脚还说离王姣梵远些,后脚听了她的这话就难免受影响,很不满地朝朱守春瞪去。
朱守春之前不是还嫌弃果郡王,有本事就一直嫌弃啊,最后不还是勾得果郡王和她圆房,这就是个狐媚子,竟是迷得她儿子和她都不亲近了。
成日里就让小儿子围着她转,后院的侧妃侍妾都疏远了,结果,自己还怀不上。
果郡王至今都没有嫡子。
朱守春轻蔑地朝王姣梵瞥了一眼,“你还知道尊卑有序吗?我就算比你年轻,好歹是你的长辈,长辈房里的事,你也要管?”
王姣梵心说,她疯了吗?
她委屈兮兮地道,“皇太后,臣妇并没有这个意思,臣妇认识一个妇科圣手,若果郡王妃有意,臣妇可以举荐一下,毕竟子嗣的事是大事。”
皇太后就道,“你们成婚也有几个年头了,皇后都要生二胎了,你们还没有动静,哀家也心急。”
果郡王现在是满心满眼都是娇妻,被朱守春迷惑得不行,见她不高兴了,就帮忙撑腰,“母后,儿子又不是没有庶子,春儿什么时候生都行,缘分没到,也是强求不来。”
“不是,果郡王叔,有时候也不是缘分的事,若是身体有恙,岂不是被耽误了。”王姣梵道。
朱守春道,“大过年的,你会不会说话?太医时常会请平安脉,我和郡王爷身体都好好的,犯得着要你多事吗?”
她现在状态比较癫狂。
每天迷惑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,演戏演得挺累的。
哪有功夫应付别人?
要不是为了娘家,她砍死果郡王的心都有了,现在每天哄孩子一样哄着,生孩子,生个屁。
她都恨不得把果郡王的那些庶子庶女们都杀了,让他绝后才好呢。
皇太后就问道,“身体好好的,怎地一直都怀不上?”
让她不关心小儿子那是做不到的,因为小儿子没有大儿子能耐,大儿子连沈氏这样母老虎一样的女人都能降服,哄得她生二胎,小儿子哪有这个能耐?
她不得多看着点。
朱守春懒得搭理,她现在胃口不是很好,精神也不是很好。
果郡王就道,“母后,缘分没到,您也不必着急。春儿年纪还小,将来有的是机会。”
皇太后就很不悦,也不知道朱氏给小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,现在句句都维护朱氏,每天早上的请安也变成了初一十五,每次进宫,小儿子还跟着,她但凡说朱氏一句,小儿子就怼她。
皇太后气死了,对大儿子道,“元愔现在每天在府上也没个正经事,到底是你的弟弟,你也该过问几句。”
李元恪只好道,“儿臣知道了!”
他给沈时熙舀了一勺她爱吃的蒸蛋,招呼东君和羲和,“你们吃不吃?”
两个孩子坐在儿童座椅上,和皇帝一桌,吃得可欢了。
这两个小家伙能吃能睡,每天互殴,打不赢的那个就跑,一天要跑酷跑个几十来回,身体锻炼得十分结实。
吃起来像两头下山的小老虎。
一母同胞的姐弟,自小就打架,白蘋她们还挺担心的,沈时熙半点都不担心,李元恪也不管,爱打就打,事实证明,感情都是打出来的。
两娃见父母都不管,发现打架解决不了问题之后,现在很多时候就商量着办事。
一碗肉沫蒸蛋,母后吃了一半后,剩下的给他们。
俩娃还不知道对半分是怎么回事,这要换以前,肯定就抢盘子打架了,现在不了,你一勺我一勺,你一勺,我一勺,一人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