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皇子和十二皇子满月礼,又是大办,皇上又添了一对双生子,真是甜蜜的负担啊,在太极殿大宴宾客。
沈家自然阖家都进了宫,用宴的空档时候,女眷们就去昭阳宫看望坐月子的沈时熙,陪她说说话。
一个月,沈时熙恢复得很好,气色红润,精神头儿也挺好,皮肤光洁紧致,实在是看不出生过两对双胞胎。
沈大夫人心疼女儿,低声道,“以后能不生还是别生了,生多了还是败身体,你现在年轻,体会不到,将来年岁大了,知道轻重的时候就晚了。”
沈时熙道,“娘,我知道。我要不怀,我哪里就知道是双胞胎呢?再说了,我是真没想到我还能怀上。”
不说这个了,沈二夫人就说起了时婉的事,“姓江,桐城人,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,到底是商户呢,和咱们家的门第也对不上。
将来要是过不好,难道还和离不成?”
沈时熙道,“这也没什么,和离就和离,自己的日子怎么过在自己,碍着别人怎么了?三妹妹年岁大了,这些事她自己拿主意就是了,长辈们帮着对人品把把关,旁的就不要干预了。”
十一皇子小名扶光,十二皇子的小名是公主取的,专门去请教了崇贤馆的侍讲学士,叫望舒,月亮的意思。
两个小皇子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,就被太子和公主分了,太子要弟弟,公主要妹妹,结果生下来都是弟弟,公主就很委屈。
可听说小弟弟长得像娘亲,公主转泣为笑,圆满了,妹妹也不要了,就要这个小弟弟。
太子想反悔,可爹爹说男子汉落子无悔,不能反悔,十一弟弟也很可爱,他就不嫌弃了。
扶光也是太阳的雅称,和东君一样。
这一次满月宴,太子和公主各自推着一辆推车,在父皇的带领下进了大殿。
山呼声响起,将两个娃儿吵醒了,扶光还好,望舒就很烦躁,蹬了蹬襁褓,满脸不耐烦。
臣子们围过来,一看,双胞胎半点都不像啊,十一皇子还是长得像皇上,长相像神态也像,十二皇子就不同了,和皇后一个模子里出来的,长相像神态也像。
礼部尚书卢世勋就笑道,“望舒皇子长得可真像皇后娘娘!”
李元恪很高兴,他四个孩子,终于有一个像皇后了,看着望舒的小脸,那份满足和喜悦都要溢出来了。
“是很像,哪哪都像。”他抬手碰了碰望舒的小脸,就被儿子嫌弃了,瘪瘪嘴要哭不哭的模样,让爹心都化了。
扶光就十分闲适地躺在推车里,爱搭不理地,看人的眼神还有点阴阳怪气,和李元恪那种厌蠢的模样一模一样。
李元恪看到扶光这模样,忍不住会反省自己,是不是曾经也有过这么丢人的表现?
他想把这小子藏起来,深深觉得,那狗东西生个这玩意儿出来就是要笑话自己。
扶光不知道自己被爹嫌弃成这样,就算知道了,他也无所谓,谁嫌弃谁还不一定呢。
他还挺嫌弃弟弟的,娇气得很,总是哭,主要是为了引起爹的注意。
皇太后身体不好,满月礼没有出席,但该给皇后和两个娃的赏赐没有落下,御台上,太子和羲和公主还有新出生的婴儿和皇上同座。
其余的皇子公主们就在台下,尊卑分明,八皇子就挺气的,同样是父皇的孩子,就因为他们是母后生的,父皇就对他们好?
八皇子就低声对三皇子道,“三哥,父皇好偏心。”
三皇子看一眼,没有说话,低头闷声吃。
父皇偏心不是一天两天了,母妃说,父皇喜欢母后,就喜欢母后生的孩子,既然有子凭母贵,他也能做到母凭子贵。
只要他脱颖而出,比太子还厉害,父皇早晚会看到他,他要让父皇知道,最好的继承人是他,而不是太子。
八弟也想争,笑死了,罪妃所出的皇子,还有这样的痴心妄想。
三皇子是真的很感谢母后,她一番操作,后宫里绝大多数皇子的母亲都是罪妃了,不是自己犯错,就是母族犯错,扒拉一下,基本上都失去了议储资格。
除了他,就是六皇子和嫡出的三个兄弟了。
他暂时够不上太子,如果六弟要争,他肯定不会放过他。
这边举行满月宴,静妃又让人把她抬去了杜才人那里。
杜才人已经起不来床了,说话都费劲,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来找德妃姐姐说说话,这宫里,就我们两个是寂寞人了。”
静妃也不怕杜才人朝她动手了,主要杜才人起身都困难,直接坐在了床头,“哦,我忘了,你不是德妃了,你是才人了。”
杜才人气得咳嗽几声,“你我都是黄土埋到了脖子的人了,裴灵华,你说这些有意思吗?”
“怎么就没意思呢?”静妃道,“外头真热闹啊,你知道吗?今天十一皇子和十二皇子满月宴,皇上又是在太极殿大宴群臣;
宫里这么多的孩子,前头你我生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