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,短期内是不会回来了。
李元恪就把碗和勺子给了羲和,让羲和给弟弟喂,这小东西除了吃奶,一应的事都不要下人做,要么是爹,要么是姐姐,哥哥也行。
小东西倒是试图让沈时熙伺候过他,结果沈时熙一点耐心都没有,一汤匙粥直接戳向他眼睛,要不是李元恪眼疾手快挡住了,眼睛指定要被戳瞎。
羲和就接过了照顾弟弟的活儿。
东君也围了过来。
七个月大的孩子,坐得十分稳当了,哥哥哄着,姐姐喂着,安逸得很,小手掰着脚指头,姿态跟大爷一样。
杨庭毓被抬到了慈宁宫,他身上被人下了药,刺激了狗发疯,把他给咬了。
也幸好,这会儿是冬天,衣服穿得厚,脸、脖子和手咬了,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,但没咬到要害,保住了一条命。
沈时熙看到后,吓了一跳。
【我的天,不会得狂犬病吧!老二也是个厉害的,下手挺狠啊!】
沈时熙朝二皇子看了一眼,二皇子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低下了头。
后宫里的事,没有一件逃得过母后的眼,他也没想过会瞒天过海,他只是赌一把,看母后如何处置他?
李元恪如今在前朝操心的事都少了,别说后宫了,他都懒得管,也很少过问了。
听到沈时熙的心声,他就朝二皇子看了一眼。
皇太后悠悠醒转,听说杨庭毓虽然保住了性命,但一张脸是毁了,她又要晕过去了,哭道,“皇帝,到底是谁和庭毓这孩子过不去?
他还是个孩子啊,碍着谁了?要用这种手段置他于死地?这些年,哀家对前朝后宫的事从不过问,还不满足吗?”
只差点皇后的名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