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杨庭毓趁机哀哀地哭起来,痛是一方面,他不能被流放啊!
皇太后都恨不得替他受了这番罪才好。
皇帝已经起身,“杨庭毓谋害嫡公主,皇太后被气病了,往后要静养,任何外人无诏不得进出慈宁宫,若有违逆,以谋逆罪论处!”
竟是把皇太后彻底软禁了。
“皇帝!”皇太后哀戚地喊了一声,当即就晕过去了。
李元恪牵起沈时熙,出门的脚步没有半点停顿。
杜氏看着皇帝的背影,再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帝王的冷漠与无情,她两眼一翻,也跟着晕了过去。
大公主抱着母妃哭得十分伤心,她无所谓去不去道观,她也根本没想过要嫁人,她为母妃感到不值,她就是要帮弟弟夺回太子之位,她要为母妃讨回公道,她恨死了皇后!
出宫有什么不好?
去道观有什么不好?
她就是舍不得母妃!
圣旨下,郢国公府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郢国公想扇这个蠢货儿子两巴掌,可他那张脸被狗咬伤后,根本没有地方下手。
杨庭娇前脚还在和闺蜜们一起逛街,欺负人,后脚听说了圣旨,她竟然成了罪臣之女,要一起被流放岭南,两眼一黑,倒在了地上。
乾元宫里,李元恪带孩子们出去赏雪,东君和羲和在雪地里跑来跑去堆雪人,再过一个月就要过年了,今年的雪下得有点大。
沈时熙才下发了旨意,要求地方官关注各地的天气,特别是偏北的一带,及时做好灾情的应急准备。
事儿处理完之后,她就让人把二皇子宣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