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嗷嗷叫。
他叫一声,他爹才想起来喂他一勺子,眼睛一直盯着弟弟,想不起来看他一眼。
长得像爹,竟是如此卑微!
好在,他已经习惯了。
过年最后一天,沈时熙和礼部尚书谈完了科考一些细节的事,比如封卷,比如誊卷,尽量做到科考的公正性。
永熙十四年又是大比之年,并定下来,每三年举办一次,若皇上有恩旨,开恩科,那另当别论。
国子监和各书院的学子们在参加科考前,要安排三个月至半年的实践,此事由礼部安排。
相当于是礼部多了一桩活。
说完这些,沈时熙就道,“皇子们上学的时间需要调整,眼下皇子们都还小,当以身体健康为准,这是本宫拟定的时刻表,以这个表为准,课程安排也如此。”
礼部尚书拿过来一看,好家伙,辰时才起床,也就是七点。
辰时半准时到学堂开始读书,也就是八点。
读一个小时的书,九点到十二点,每学习三刻钟要休息一刻钟。
中午一个时辰,午膳半个时辰,午休半个时辰,也就是说还要睡午觉。
这年头,学子们睡午觉都被定义为朽木不可雕也,皇子能睡午觉?
下午安排半个时辰算学,半个时辰格物,同样学三刻钟休息一刻钟。
然后就是一个时辰的骑射。
留作业也最多只能留半个时辰的作业,不许留太多。
沈时熙的意思,教育要减负。
固然师傅们教的知识很重要,可课外知识同样重要,生活中,处处留心皆是学问,皇家的孩子将来不需要参加科考,没必要没日没夜地学。
她希望太子和羲和更多地了解生活,了解社会,那就要参与一些实践活动。
再说了,自己的兴趣爱好更加重要,那就要留更多的时间发展自己的爱好。
人这一生,能够做自己最喜欢的事情,并将之发展为职业,一辈子热爱,更容易成功。
所谓,知之者不如好之者,好之者不如乐之者。
礼部尚书要晕过去了,他要是答应下来,将来他怕是要占据史书一页,但绝对不会有一句好话。
卢世勋这么大岁数了,颤颤巍巍地跪下来,“皇后娘娘,恕臣不能从命!”